上你本身戾气便重,内外相加勾动心湖波澜,才有了青蚨坊之事。虽非什么大事,但总归让你释放了些许压力,也算好事。”
应天长表情变得犹豫。
墨书亭淡然说道:“书院没什么能瞒住我们这些作夫子先生的,况且这事早就传开了。”
“不处罚我?”应天长问。
“他们早该挨打了。”
应天长怎么也想不到这位没多少表情的墨老夫子会说出这句话。
“不过我只算修行教习,说的话作不得数。”墨书亭补充说,但不影响应天长对他的改观。
“这些以龙虎山秘法画就的明净符还算不错,书院也会每月给你配发一些书院特制的宁神香,以后每日睡前与醒后,将明净符与宁神香一同点燃,助你稳固心神。也从今日起,每日黄昏去书院东边的无忧崖,我与许二还有元春会在那与你实战。不过以那两人的性子,估计你见得最多的还是我。”
“过会你还有其他的课程安排,我也不多耽搁你的时间,其余的事,傍晚再说。”
在墨书亭说完后,应天长便离开了此处。
虽然一直在思考为什么书院的夫子先生对出手伤人的自己不予处罚,但应天长却并不纠结此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更多的是一种放任自流的无畏与随性。毕竟书院所谓的惩罚惩处,放在真正的世道上来说,其实不痛不痒。应天长见到过死亡,也经历过差点死去的事情,在漫长的游历生活中,更是遭遇过比直接死去更加令人恐惧的事情,如同自己对橘子的死的无能为力。
清风吹起少年的发丝,应天长昂起头,发丝像江海里的水藻一般随着风拂动。少年如沉浸在深邃而不知底的水中,周围的风是深水处的黑暗,弥漫周身,将其包裹,此刻,他感到出乎意料的平静。
因为他能自由的呼吸。
他的眼,望着一朵纯白的云。
而天空的湛蓝却那么的碍眼。
清风一点一点的改变吹拂的轨迹,缓缓流向少年的掌心。
应天长摊开手掌再一握,清风溃散。
由此传递而来的,是一股升腾的暖意。
远在教室中的墨书亭这才有了一抹轻柔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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