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心拜谢向夏天。
“清水，自从了解你的身世后，我便也不再排斥你。”向夏天亲昵地握住她的手，将她拉起身，“上次是我言重了，还请你别往心里去。其实一直以来，我都没那么讨厌你。甚至一度觉得，你是个不错的女孩。果然，我没有看走眼。你和清河都是知恩正直之人，你们姐弟俩可以再重逢团聚，我也真心替你们感到高兴。”
“属下惶恐......”
话还不曾说完，只见向夏天板着脸，故作严肃道：“惶恐什么？我说得都是实话，以后在我面前你也不必自称属下。”
“这如何能行？”
“如何不行？我说行，那便是行。”向夏天语气强硬。
“多谢恩人。”崔清水哽咽道，“我也曾服侍过不少人，但其实您在我心里也一直是......最好的那一位。”
她有些羞于开口。平日里她都不怎么爱说话，更别提夸赞人。能让崔清水夸出口，也是难得。
“当真？”
崔清水点点头，“自是当真。日后我必定尽心伺候您，为您效犬马之力。”
终于等到了这一句话。
“为我效犬马之力，真的？绝不翻悔？”
崔清水见她兴奋异常，便知她心里的主意。她犹豫了片刻，低头说着：“绝不翻悔，我愿为您做任何事。”
还不待向夏天高兴一阵，又听得崔清水继续道：“只是，除了您上次对我说得。”
“为什么？！”向夏天顿时将脸拉下。
“我知道，您希望我背弃主子，与您联手。但是我不能这样做。”崔清水转过身，不敢与她面对面。
“在邺城之内，我的身份就是暗卫，我的主子就是曹操，我必须得效命于他。我的这一身武功是暗阁教出来的，我也不能背叛了组织。否则，我还是个忘恩负义之人，根本配不上您所称得‘知恩正直之人’。何况，主子他于我不仅有当年救命之恩、知遇栽培之恩，他也是我崔氏一族的恩人。主子掌权后，替我崔氏一族洗脱当年被诬告的罪名，他还了我父亲清白，也光正了我崔氏的门楣。我......我也不能叛逆了主子，我实在惭愧。我是不是又要令您失望了，您想如何处置我都行。您想我为你做什么事都行，唯独这一点，不行。”崔清水闭着眼，咬牙说完这些话的。她面孔有狰狞之态，可以看出她心里也很矛盾。
二人都是她姐弟俩的救命恩人，也都于他们家族有恩。无论向着哪一边，都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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