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
陆晚清和贺老坐在马车上，贺老看着她越来越苍白的脸，伸手在她的后背拍了一下。
“噗……”陆晚清一口血吐了出来，脸色慢慢的恢复了过来。
“你这丫头，这么忍着，不怕把自己憋死啊？”贺老有些生气，其实在宫里他就知道陆晚清可能会有吐血的迹象，只是一路上也不见她吐出来，终于忍不住拍了她一下。
陆晚清吐出血以后感觉舒服了点儿，笑着说：“师父，我没事儿。”
“没事儿？”贺老瞪大了眼睛，这脸都没血色了，她还说没事儿？
“你这丫头，说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会这样？”
“没什么。”陆晚清眼神躲了躲，她不想告诉贺老这些事儿。
她不说，贺老也知道个大概，于是安慰她：“丫头，有的事儿不是只看表面的，有的人伤害你，说不定是为了你好。”
陆晚清知道师父在开导自己，但是那人绝对不是为了自己好：“师父，一个为了别人挖了你心头血的人，他会把伤害你当成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