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几个死忠粉的。
除却已被斩首的廖梦竹,眼下的凌佳便是第二号此类人物。
“凌佳见过沅王。”女子微微抬头,柳叶之眉,樱桃之口,一对杏眼更显玲珑,倒也算得上一个小巧美人,望着太子,眼神含情脉脉,意图昭然可揭。
沅王没看在眼里,只问道:“方才这玉璧?”
女子抬眸,看向沅王身后的花轿,走到花轿旁讥讽道:
“玉璧再是精致,碎了就是碎了,就成了这人人都可践踏之物。”
顾语吟自是听得清楚,也懒得与其争辩,不过是嫉妒心理作祟,无处宣泄,嚼舌几句而已。
沅王此刻只想快点回府,被这种事触了眉头,调转马头冲着凌佳而去,瞧着没有勒马的意思,凌佳脸色被吓得惨白,双腿也不停的打颤。
近了,近了,高扬的马蹄即将践踏而上,凌佳再也顾不得什么千金文雅,拔腿就跑的远远的,连身旁的丫鬟也顾不上,转瞬就没了影儿。
马蹄重重踏在凌佳刚刚站立过的地面,汗血宝马长嘶一声,震得四周鸦雀无声,沅王的话语在此刻格外清晰明亮:
“沅王迟离,在此立誓,永不再娶。顾语吟,沅王之侧妃,亦是我唯一之妻。”
这话听得不知多少小姐夫人羡慕的咬着手绢,谁人不希望夫君一心,却终究,专宠难求,她们的一生,不得不眼睁睁看着夫君纳入一房又一房。
顾语吟私奔失德,竟还得沅王此般宠爱,怎能叫人不生慕意?!
花轿内的顾语吟内心却毫无波澜,不禁感叹沅王演技精湛,也早知,沅王此般,只怕是拿自己为其所爱之人当挡箭牌用吧。就像她一样,不能与所爱之人长相厮守,余生与谁共度,只怕都是相同。
沅王心中亦是,看向沅王府的方向,心中默念:这会,若是你,该有多好。
花轿终于继续前进,景阳楼落下的玉璧像是什么随意的见证者,落入世尘,任由践踏。
“嘭。”景阳楼上,又是一声碎裂,划伤的手鲜血不断滴落而下,那人也好似并未知觉,只盯着那顶玫红花轿,久久未曾眨眼。
原先的太子府已在四日前挂上了沅王府的牌匾。
此刻到处张灯结彩,府内的下人格外卖力, 却人人都不敢从沅王院子经过。
“吉时已到,新人拜堂。”
任由沅王搀扶,顾语吟终是过了沅王府的那道大门。
拜过了天地,随着傧相的一声:“礼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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