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不想失去他。
凤惊羽甩开了她的手:“我把尊严放在地下给你踩,我是不是很贱,楚雪薇,你以为我是谁?”一开始格外的大声,但是慢慢的凤惊羽像是有些无力,到那句你以为我是谁时,几乎是听不清楚了。
凤惊羽冷了脸,他早就想这么说了,楚雪薇对于他来说,总给他一种若即若离的感觉,抓不住又很想抓住,他不知道那根线是不是属于自己,但是他想要的就必须抓在手里。
他想知道那根线究竟想留在他身边么,他不知道也不敢赌,结局他怕承受不起。
“不是,不是的。”楚雪薇摇了摇头,眼里的泪花涌了出来,颔首低眉,乖巧的不行。
凤惊羽闭了眼,有话欲说,又止了,看着面前的人,他狠不下心来,半响又开口:“那你在这做什么?”
楚雪薇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难道说她是来挽回他的吗?他结结巴巴的准备开口:“当然是来找你。”
“找我,你就是这么找我的,在这鬼地方?”凤惊羽说。看着她这副小心翼翼讨好的模样,不觉得有些心酸,可是他还是决定无动于衷。
楚雪薇低下头有些委屈,他不相信她,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相对无言,气氛沉默的古怪,最后还是凤惊羽开了口,有些决绝的意味:“那你是要离开,要我和离么。”讽刺的微笑那么的刺眼,刺的楚雪薇的眼泪流出来。
“如果你想,我可以满足你。”凤惊羽站了起来,腰间的金丝琉璃佩晃了晃,趿着吉瑞兽的长靴,不带一丝请感情。这才是他,真正的他,“和离书钱叔自然会给你,之后你我各奔东西。”凤惊羽眼眸暗了,嘴唇也不再动,太阳快升起来了,楚雪薇心头一颤。
只见凤惊羽起身,趿着靴子准备离开,光渐渐升起来,照在他的背上,亮堂堂的。
楚雪薇抬眸,美眸追随这他的背影,细碎的光撒在她的眼睛里,她恍惚不已,草坪暖暖的,可是她的身子却是冷澈透骨。
放手?楚雪薇有几分悲厉,心碎的一塌糊涂,先前的教训楚雪薇已经尝到了后果,她想不能在这样下去了。
果然还是不能被原谅吗,她以为她已经够诚恳了,可是为什么他他还是如此冷漠,楚雪薇苦笑,心里头下定了最后的决心,不再彷徨:“凤惊羽。”
声音中又撕心裂肺,她的声音本来就很沙哑了,这一喊倒是喊不了多大声,指甲扣着地面的泥土,楚雪薇期盼的望着那个男人的背影,亦如他们吵架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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