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份特殊,去机场一定会引来太多的影迷围观,到时候记者报纸一通报道,他和孙一柔去哪里都不安生。
倒不如,开车带她悄悄的走,只当是旅游了。
3月,春暖花开。
北方却还是一样的阴冷,低气温。
只是比起一二月要暖和许多。
一路上鸟语花香,窗外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树枝正待发芽,花草正要生长。
春天的到来,总是给人很多新的希望。
黄子鸣的心情不错,一路上宠着她,顺着她,找机会就想逗她开心。
可孙一柔的心已经死了,怎么逗都不会再掀起涟漪。
总是低着头,很安静的模样,要么就闭着眼睛装睡,话很少。
偶尔笑一笑,也不过是敷衍两句。
之后,黄子鸣也不像先前那样热烙了。
两人在路上开了两天一夜。
罗湖,介于容城和京南之间,成一字线,京南在最靠近南方的位置,而容城是在最北的方向,气温也更冷。
孙一柔来时没收拾任何行李,周荷说让他们在路上买,车子开进罗湖时,黄子鸣说要带她去商场,孙一柔怕引来注目,不想折腾,说想尽快去容城。
黄子鸣拗不过她,只好同意。
结果,那天晚上,罗湖通往容城的路上突然下起大雪。
这场雪,下的毫无预兆,气温也突然降低。
黄子鸣怕她感冒,说要把车开回罗湖给她买保暖的衣服。
孙一柔却不同意,她喜欢这场雪,迷恋这场雪。
她说这是这一年来的最后一场雪,她喜欢雪的纯白,喜欢雪的纯粹,她说要赏雪,任性的像个孩子般。
两人坐在车里,在罗湖与容城的必经之路上,连宾馆都没找,就在车里这样待了一夜。
她下车去看雪,黄子鸣拉都拉不住,她在雪地里站了大半夜,安静的看着天空,看着远方,看着罗湖的方向,一句话都没说。
她的脸蛋冻的通红,她的手脚冻的麻木,她的眼下有浅浅的晶莹。
黄子鸣便知道,她哭了,她又想他了,想那个已经死了的男人!
任性的结果是孙一柔生病了,发烧,烧到39度7。
黄子鸣不要命似的开车,终于在当天下午将车开进容城,直接载着孙一柔去了最近的医院。
这是一家小医院,5层楼的高度,楼体灰白色,看起来很陈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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