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是你？”
大年初九。
贾越还没有醒，林雪也依旧没有痕迹。
长椅上的厉伟有史以来都没这样狼狈过，颓废过，消沉过。
双眼无神，神情寡淡，嘴唇干裂。
姜艳挺着大肚子来到他面前，长长叹了口气，寇红的指甲捂住他的后脑，让他贴靠在自己胸前，像“长辈”一样。
“雪雪不会有事的，别担心。”
这话，姜艳说的自己都感到无力。
这么多天了，凭厉伟的人脉与能力竟一点线索都没有，怎么可能不担心？
厉伟闭了下眼，浑浊的眼珠子动了动，从她怀里退开。
女人弄丢，兄弟生死不明。
厉伟烦躁的吐出一口气，从裤兜里摸出一包烟。
今早新买的烟现在只剩下一根。
他将烟盒颠了下，正要将烟放进嘴里。
姜艳的手伸来，将烟抽走：“别抽了，看看你的眼睛都成什么色儿了？”
“给我。”厉伟开口，嗓音沙哑，喉咙肿到不行。
姜艳将烟撅折：“你这样折磨自己，她们不会回来的还是不会回来，有危险的照样有危险，厉伟，你冷静一点！”
男人垂下手，从椅子上站起，脚步虚浮的往外走，要去买烟。
姜艳皱眉，头疼林雪的失踪竟对他打击这样大。
当初孙一柔走了，至少他还有恨意撑着，可这次如果林雪真出了事，厉伟会恨自己没有保护好她，自己就能把自己折磨死。
这样的男人，她是真不知该说他重情义好，还是说他一根筋了。
厉伟往电梯口走，此时，电梯门打开，石炎从里面走出来。
“厉总，你要去哪儿？”
厉伟抬眼，推开他：“买烟。”
姜艳走过来：“监控的事还没有进展吗？”
石炎叹了口气：“前几天大雪，高桥附近的几个监控都失灵了，暂时，还找不到太太的线索。
眼瞧着厉伟进了电梯：“厉总？”石炎欲言又止。
真不知道这个时候应不应该说这些话。
他也不知道听到这个消息后，厉总还能不能撑的住。
石炎跟在厉伟身边4、5年了，他的每一次犹豫与迟疑厉伟都看的出来。
疼痛着揉揉眉心，他不知道现在还有什么事是他承受不了的。
“说！”语气不耐。
姜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