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窗外，窗子里印出他似笑非笑的脸。
不知怎地，林雪就想到照片里的那些亲密，脸再次红透。
可这红，却不是因为羞赧，而是心虚，是紧张，是不踏实。
他和真正的林雪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到底认没认出自己？
如果认出来，为什么不拆穿她？
如果没认出来，为什么从不提之前的事，好像他们真的只是刚认识几个月而已。
太多的疑惑在脑海里盘旋。
直到车子停在公寓门口，黄子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不知看了多久，林雪回神，匆匆道了声谢后飞快下车。
黄子鸣放下车窗：“明天7点半到录播现场，要不要我来接你？”
林雪停下脚步，客气而疏远：“不用了，厉总会送我？”
厉总？
黄子鸣冷笑：“他现在顾着他兄弟，还有时间顾你吗？”
林雪闻言并没表现出失落或生气：“如果厉总没时间，我可以自己开车去。”
她就是这样，从来不屑于依附任何一个男人，对厉伟如此，对他，也是如此。
黄子鸣摇头笑笑：“回去吧，外面冷。”
“好，你也开车小心，谢谢你送我回来。”
林雪跑上阶梯，小手冻的有些不好使，好不容易拿钥匙打开门，钻进公寓。
黄子鸣的车向前开出一段距离后停下，从后视镜里看着那栋白色公寓，单手搭在方向盘上，从置物架上取下一包烟。
几年前，他已经把烟戒了的，可不知从何时起，他又把烟重新拿起来了。
大概，就是重新遇见林雪之后吧。
遇见这个“不一样”的林雪。
和黄子鸣的车相反的方向，白色的雪地里，亮起两束金黄色车灯。
石炎回头：“厉总，好像是黄子鸣的车。”
厉伟闻言从文件中抬起头，又看向相隔不到一百米的公寓：“停车。”
“是。”
石炎把车停在和黄子鸣的车相临的位置上，车子停下，黄子鸣也察觉到了有人靠近，脸刚转过来，就看到厉伟站在窗外，轻轻敲打车窗。
“下来！”
这是……要正面对决了吗？
石炎不敢看，怕这画面太血腥暴力。
然，黄子鸣不急不徐的掐灭手中的烟，放下驾驶座一侧的车窗：“厉总有事？”
厉伟挑眉，答案不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