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说不上。
“你说话的语气有点酸酸的啊。”
“？”
“好了不逗你了，你这样计划是不是失败了？”
鹤熙也看出来了凯莎那个小表情到底像是表达了什么。
调侃一下归调侃一下，但现在人家显然心情是很不爽的，自己要是一直揭伤疤，那就没有多少意义了。
只是鹤熙比较关心的是凯莎的计划，按道理来说，这样子看的话凯莎现在的计划应该算是失败了吧？！
“失败了吗？！我并不这么觉得。”
凯莎摇了摇头，她并没有认为自己的计划是失败了。
“没失败？”
“嗯，他出手的话就代表着至少在天使文明中他也承认自己算是一份子，如果他完全不出手，那才是彻底的失败了！”
凯莎说着，嘴角也不由勾起一丝笑意。
虽然说自己的A计划确实算是失败了，但是自己的B计划算是成功了。
之前的时候凯莎其实是做好了两手准备的。
第一个想法就是白夜不会出手，那么这就代表着之后自己也确实是能够完全掌控天使。
但这对凯莎来说，这也并不是凯莎想要的结果，因为就算是自己掌控了天使星云，但是之后白夜准备离开的哈。
这不仅仅是对自己而且对天使都是极大的损失。
所以在这件事情之前，她并不是很想白夜就这么离开的。
不管是白夜在天使象征的意义也好，还是说曾经白夜对自己的意义也罢，她并不是非要白夜离开，她和白夜其实也并没有那么多的理念问题。
说到底，白夜还真的挺会包容自己的。
甚至现在连自己的妹妹都有些不理解自己了，但是白夜却也能够想到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甚至还在给自己铺路。
这样子看的话，其实白夜留下来就很好。
这就是凯莎最喜欢的B计划。
那就是白夜会出手，至少代表着在白夜心底，天使这里还是有值得留恋的地方。
也不至于是会直接走了。
当初的时候其实凯莎一直都在想，因为白夜对于这里没有归属感的缘故，所以之后说不定他会直接选择离开的。
他并不是天使，而且这些年随着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少，那么离开的概率自然也是越来越大。
现如今看来，凯莎也能确定白夜并不是那种会走的状态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