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反抗余地。
眼泪混着水流滴下，哭声被水流掩盖，她索性哭的更放肆一些。
那一瞬间，顾心蕊甚至想到直接一了百了。
她把目光转向不远处洗手台上，宁宙的剃须刀。
顾心蕊像魔怔似的，盯着它看了半天，直到一滴热水溅到眼睛里，她才回神。
魔鬼尚在人间，她怎么能先死！
没关系的，一切都会变好的。至少她算是通过宁宙的考验。从今天起，她不用再惧怕唐世建的威胁。
顾心蕊不断给自己做心理暗示。
用热水洗了脸，脸蛋红扑扑的，这样一看，眼眶的一圈红也就没那么没明显了。
快速把自己收拾好。深吸一口气，顾心蕊推开浴室的门，宁宙正坐在浴室门口的小沙发上。
宁宙的脸色看起来有点苍白。
今天他喝了不少酒，现在想喝点水，但是他不想动。他随手点燃一根香烟，麻痹那种不适的感觉。
顾心蕊看到宁宙正皱着眉头，踌躇片刻，还是问道：“宁先生，你怎么了？”
“胃有点不舒服，你帮我去冰箱里找点牛奶面包之类的东西。”
今天是宁宙的生日派对，但是今天来的人同样是他的社交圈。
宁宙虽然玩世不恭，但是今天那些他邀请来的人，是他的人脉圈子，他不可能摆出对付唐世建那种大爷态度，他今天喝了不少。
看到宁宙脸色苍白，顾心蕊于心不忍。“放在冰箱里的太冷了，对胃更不好，我帮你煮一碗面条吧。”
“随你。”
宁宙显得有些不耐烦。
顾心蕊快步往厨房那边走，听到打火机开关的声音，回头一看，宁宙又点了一根烟。
烟火明灭，他穿着一身白衣，像是误落凡尘天使，神圣又堕落……
顾心蕊皱了下眉头，终究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