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
不健康的红晕依旧存在，他强挺着精神，一扭一拐地，将这些人的头颅砍下，一字排开，放在箩筐前。
“仇人已被我手刃！”
那一颗破碎了一半的城隍头颅，盯着这五颗头，似笑非笑，似哭非哭。
一股浓浓的愤懑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如同平时的宁静、平和以及安详。似乎将方宇浩心中存留的杀意，也慢慢带走了。
最后的一口气散去，这个灵魂的生机消失。
就连白泽，也十分悲伤，啊呜啊呜地叫着。
方宇浩默念：“一路走好……”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这种事情，每时每刻都在发生。或许接触的多了，也就慢慢习惯了。
但习惯并非麻木，总归会有那么一些不舒服。
一点淡淡的亮光出现在方宇浩的手心，是【破损的神性】。
失之东隅收之桑榆，没想到，这东西竟然又在这种地方得到了。
方宇浩长长叹了一口气：“放心吧，你会在我的世界重新轮回。”
做完了这一番，整个人的心境，又好像有些不一样了，这种感觉，有点说不上来。
或许吧，这种事情和利益没有任何关系，纯粹只是为了自己爽快罢了。
“偶尔如此，也挺好。”
方宇浩只是呆坐在地上，看着头顶那一轮月光，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浑身的肌肉酸痛，松懈之下，再也站不起来了。
约摸休息了半个小时，他稍微恢复了一些力气，又想起了什么，返回去检查那些黑衣人的尸体，总共摸出五个紫色的玉牌。
这些玉牌摸在手中，有一种温润安宁的奇妙感觉。正是这些玉牌，阻止了城隍的洞察能力。
“好东西，回去鉴定一下。”
还有三四十颗亮晶晶的魂珠。
方宇浩微微叹了口气，将这些东西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