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拉着磨的驴子。
地上,好几件汝窑供御的杯盏,都变成了一地碎瓷片,崔府中的家人仆役,也不敢凑到崔名府跟前去找不痛快,一个个都离着他老远。
又在堂中转了一圈,崔名府却望向堂外,正见着崔府管事缩在台阶上,扭扭捏捏地不肯近前。
崔名府也顾不上别的了,只是快步走上来,一把抓住了管事的领子,大喝道:“刘先生何在?”
管事被他摇晃了几下,只觉得眼前金星乱冒,还是勉强应道:“刘先生这几日都不在道院,俺们到他平日喜欢流连之处寻觅半晌,也不曾找见!”
不出管事所料地,崔名府顿时喷了他一脸的唾沫星子:“要你们这等夯货何用?还不再去找!”
一面痛骂出声,崔名府手一抖,就把管事推了出去:“还不快点!”
便在此刻,有似乎流水般的声音从堂下潺潺响起,随即,一道黑影在崔名府的脚下流淌而过,最后化作了道冠大袍的刘康孙,就这么立在了崔名府身后:“崔国舅,你寻贫道这般急切,倒为的何事?”
崔名府这时候也是急红了眼了,根本没有留意到四周的气氛,只是望向刘康孙,叫道:“你可知道,那李师师不知从哪里结识了一个有法力的道人,叫什么许玄龄的,来替她解咒?俺只问你,你下的咒到底可靠不可靠?莫不要被那许道士破了去!”
对着崔名府那张隐隐带着惧意的脸,刘康孙笑了一笑,用手中玉尺拍了拍崔名府的肩头:“崔国舅,你怕什么呢?虽然李师师至今还不曾死,官家又寻到高人,以秘法替她续了这几日的命。但是只要对面那人起了解咒的心思,那李女史就有九条命,也是难逃死关了。”
说到这里,刘康孙突然一咧嘴,露出了鲜红的舌头与洁白到散出寒光的牙齿:“崔国舅还在怕?也罢,那贫道就与你再设一坛,为国舅你安安心吧。”
说到这里,崔名府才略略放下点心,将面前这道人一把拉住,朝着后花园里拖:“上次设的坛,我用布幔遮住,园子大门也给锁住,并没有人知晓,咱们便还到那去!”
……
………
小楼之中,甘晚棠面对着冰棺之中似在浅眠的李师师,也不由得微微一叹:“如此佳人,我见犹怜,难怪令叔也要设法保全。”
对甘晚棠的感慨,司马铃只是一撇嘴:“李师师是让甘姐你见犹怜了,可我家阿叔真的有在这大美人身上多关注了几分吗?我怎么看着叔叔好像对鲁提辖、卢员外、岳元帅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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