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上,常修这话里还是带了些转圜余地,只说是“使性胡为”,绝不扣大帽子上来。
他这里一声喊,魏野偏了偏头,似乎很感兴趣地问了一句:“这位官人,魏某一行人哪里有使性胡为之处了?”
见魏野搭腔,常修心里算是放下来一点。这道人肯搭腔,那便不会是那等身怀异术便杀机自起之辈,他忙叫一声:“那道人,你辈虽是万缘皆空,却也戴天履地,为我大宋子民。往小里说,黎阳渡前全凭本官整治,才少了许多作奸犯科之辈。这些开销,自然要着落到过往人等头上,你们要在此乘船渡河,这钱岂有不缴之理?念在你们乃山野之人,行事懵懂,本官也不与你们计较,若肯陪个不是,本官便免了你等渡河钱,放你们过去便是!”
魏野听罢,笑着走上前来,那些常修手下的兵士还要阻拦,可不等他们挨着仙术士,身子就已经一僵。
两手搭着僵住的兵士肩膀,仙术士点了点头,笑容温文得依然欠揍:“这官人,你说得也还有三分道理。魏某这一行人,若是在这黎阳渡乘船渡河,这渡河钱合该奉上——可若是魏某这一行人,不用乘船也能渡河,是不是便不必缴渡河钱了?”
这话随着风送到早散开来的商旅们耳中,也一字不差地送进常修耳朵里,其中那股成心说冷笑话的嘲讽劲儿,弄得这位监渡官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似这等身负异术的道人,常修也不是没有见过,可大抵都是些摆弄幻术之徒,炫人眼目是有的,可何曾见过此辈有什么呼风唤雨的大神通?
——只是因为当今官家好道,不得不对这些道人稍微优容一二,却不是说什么野道人都能拿他消遣的!
这心思起来,常修也不客气了,指着面前这竹冠道者说一声:“好狂妄的道人!你若有手段,便莫要在这黎阳渡前使这泼皮伎俩,大可以效法达摩祖师,一苇渡江!”
不料这话说出来,却换来魏野一声低笑,随即向着身后一招手:“玄龄,去寻一个能渡河、能载人的物事来,有菩提达摩旧事在前,芦苇就算了!”
魏野与常修几句话的当口,四周已经聚起了不少看热闹的,听到魏野这样讲,还真有好事的人跟着起哄:“那先生,既然芦苇用不得,俺们船上有些做木器剩下的竹稍,虽是上好的西河竹,可作价一斤一文也无人照顾生意,舍与先生作个竹筏可好?”
魏野摆了摆手,笑着一口回绝:“这位仁兄的好意心领了,可编起竹筏来,哪里能见得魏某道术高妙?”
正说着,他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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