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姐，你是说你以前一直跟姥姥生活，你的医术和武功都是姥姥教给你的？”
“嗯。”
“那你的姥姥应该很厉害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见这位前辈。”秦蒹葭有些憧憬地说。
“她过世了。”林粥粥轻声说。
秦蒹葭愣了一下：“不好意思，小师姐。”
林粥粥轻轻摇摇头，“不用喊小师姐，我不是修道的，叫我粥粥就好。
听林粥粥说不是修道的，秦蒹葭稍稍失望了一下，是不是修道的她能看出来，谁不愿意多一个同道呢。
不过秦蒹葭还是很快露出了笑容：“嗯嗯，这些都是无所谓的，以后我就喊你粥粥吧。”
“好。”
“不过粥粥也要喊我蒹葭。”秦蒹葭说。
林粥粥点点头，轻轻喊了声：“蒹葭。”
秦蒹葭开心地点点头，她看了一眼不远处和周岩聊得正欢的周岩，对林粥粥说：“粥粥道门的东西还是不要轻易外传呢，就算是亲人的话，也...”
“不是道门的，是姥姥的东西。”林粥粥说。
从秦蒹葭的话里她知道姥姥应该是修道一脉，不过她只知道姥姥传给她的是武功、医术，而不是什么道家的东西。
“em...”
秦蒹葭突然发现自己不应该和粥粥说这些，虽然确定了林粥粥应该也是道门的传承，不过因为姥姥不在了，具体是哪一种教派还不得而知，甚至林粥粥也不会承认自己是道门传承的身份，只会把道门医武定义为姥姥教的东西。
而这种东西，在她的概念里是可以往外传的。
秦蒹葭愣了一下，她突然发现自己太拘泥于道门的传统。
连道门的规矩都可以在那些师侄孙面前不用遵守，她还在意传统干什么。
道门的术终究是术而已。
秦蒹葭突然明白了林粥粥的坚持，原来一直是她站在道家的角度看问题，而不是自己的角度。
“粥粥你说的对呢，这是你姥姥教给你的东西，不是道门的东西。”秦蒹葭格外认真地说道。
林粥粥浅浅笑了一下。
“那粥粥姐，你能教我吗？我的医术和武学方面都不是很厉害，我想和你学习。”秦蒹葭颇为希冀地看着林粥粥，清澈的眼睛里充满了期待。
林粥粥呆了一下，对上秦蒹葭澄澈的眸子，一时她也不知道该拒绝还是该接受。
如果周岩听到秦蒹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