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都是如平阳这般。」
「是也不是。」梁渠脑子飞速转动,口若悬河,「每一处圣像,根据其所处方位,皆是造型不一。像义兴,最是靠近东方,毗邻东海,自然是沉稳眺望。最西面,民风彪悍,则是横刀立马,纵马而起。中间安澜等地,位处中原,当掌玺而立!」
「都不同?」
「都不同!
圣皇眸光闪动。
梁渠已然觉察出其暗示,趁热打铁,煽风点火:「陛下巡视天下,数十年、
十数年不得出一次帝都,来都来了,如此错过,岂不可惜?」
圣皇叹息:「十三封地,三日一场,便要一整月啊————
「这有何妨?陛下,常言道:一念错,便觉百行皆非,防之当如渡海浮囊,勿容一针之罅漏。」
陛下出巡,本就为游历天下,视察民间疾苦,查漏补缺,漏一地,偏一处,漏十地,偏十处。
封地里,有一小半在彭泽往东,皆为重合线路,换言之,至多半月线路是在计划之外,且不是待在一地的半月,以臣来看,正正好!
圣皇面露纠结,似无法定下决心,望向大学士。
「诸位以为呢?」
话已经说到这里,就圣皇这几天每日站冕旒上看日出的模样,傻子也知道心思。
「臣以为,淮王说的颇有道理,治事必需通观全局,不可执一而论。陛下南巡,本是为视察天下,西北素来为偏远之地,合当顺沿而上。」
「正是,务先大体,鉴必穷源。乘一总万,举要治繁。左右半月,淮江素为我大顺命脉,陛下沿江而行,亲自观摩祭祀,亦是为祈风调雨顺,是为体恤————」
「事物之理,必就事物剖析至微而后理得。事物来乎前,虽以圣人当之,不审察不足以尽其实也————」
一唱一和,理由罗列,引经据典。
苏龟山双手笼在袖子里,站在埠头上看水兽,内心腹诽。
真有意思,一个想去,一个想迎,赶紧定下来开赛吧。
「好,多闻而体要,博见而善择。」圣皇似终于被劝动,不忍拒绝,挥袖负手,「既然如此,那就有劳诸位大学士,重议行程。」
「遵命!」
呀吼!
心中小人大叫一声,蹦跳飞跃,落到地上跳起踢踏舞。
天大的馅饼砸到梁渠头上,晕晕乎乎。
都没想好说服圣皇的理由呢,居然自己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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