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这才会在二十多岁的年纪还是淬体境,却不曾想过他还有这样的经历。
“端木靖乃是飞星国唯一的皇子,虽说修行之路坎坷,然却没有影响其心境丝毫,反而让他的性子豁达了许多,只终究是皇子,身上的傲气便是如我这般丹宗的杰出弟子亦不能相比,飞星国内多少女子想要站在他的身侧,便是三宗之内的优秀女弟子也不乏有此心思,他却从不放在眼中,却没想到不声不响的被你偷了心。”漫白揶揄她道。
“别说是你,便是我也不清楚其中缘故,若可以,我倒希望他的心从未放在我的身上。”崔忆初无奈苦笑。
“听你之言,似并未将他放在心上,这可苦了他了。”
“怎么才算放在心上?他喜欢我,我也喜欢他,才叫放心上?你难道不知这世上除了男女之间的爱情,还有友情吗?我崔忆初不是什么好人,也可以说是个睚眦必报的小人,然他为我做得一切足以让我为他付出生命,一如丹会之时我明知自己不敌魔修,依然做好了拼死救他的准备,但若让我思慕于他,陪在他的身侧,请恕我做不到。”
崔忆初望向夜幕天际边的微弱朝霞,眸光闪烁,面对端木靖时的复杂心境随着她一字一句竟渐渐清晰明了了许多,她忽然有些庆幸,庆幸漫白挑起了这个话题,让她认清了自己的内心,如此一来,修行路上她便不会因此而走火入魔了。
漫白望着她的侧颜,陷入沉思之中,他修行数百年,于丹宗遇到了众多女弟子,或明或暗的表示着对他的思慕之情,他从未动心,亦从未如她这般看得透彻,是以其师父含水常说他的悟性极好,可也正因为如此,身上少了份真正的洒脱,而这份洒脱却是需要入世、出世之后方得,而他从未入世。
如今听了崔忆初之言,他忽然有些明悟,顺着她的视线看向天际的朝霞,那火红的朝霞于黑暗之中若隐若现,像极了女子面对情郎时的羞怯,可转而他又觉得那是一种激情,友谊的激情,如崔忆初对端木靖以生死相负的友情之花,又似端木靖对崔忆初的深情执念,渐渐的他陷入其中难以自拔,从不懂情,亦不想懂情的他在这一刻忽然明悟了,只他明悟的非友情,亦非爱情,而是师门之情。
虽说之前他对丹宗的忠心亦日月可表,但那于他而言只是感激丹宗收留身为孤儿的他的责任,如若有一日他觉得这恩情已还,他定然会潇洒离去,然如今却是不同了,丹宗于他而言是家,门中的所有人是他的家人,这种师门情,亦是亲情。
轰——
他明悟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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