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烟。
季恒没有说话，直到手中的烟头自然灭掉之后，他才钻进车内：“今天的合作项目谈崩了。”
“什么？不会吧？不是说好了吗？怎么还会谈崩了？”严凯宁被季恒上车后的第一句话就惊得差点儿跳了起来。
他看向了季恒，想要从季恒脸上看出开玩笑的意思，然而季恒面无表情的，让人根本就看不出他心里的想法。
“沐氏集团换总裁了，准确来说，应该是正牌总裁回来了。”季恒再次丢出了惊人的消息。
“谁？”这一个消息，严凯宁还真有点儿不敢置信，在他的认知里，沐氏集团的总裁一直都是沐寒雨，如今又冒出一个正牌总裁来，这让他有点儿接受不了。
“就是昨天跟秦毅离婚的那个，她今天一上任，就拒签跟季氏集团的合作项目。”
“卧槽！这女人太特么的疯狂了，多少人想跟季氏集团合作，求都求不来呢，她竟然拒签！依我看，她过后肯定会后悔的！”
“她不会后悔的，而该后悔的人是我。”
想到沐之晴那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还有那洞悉人心里的眼神，季恒就觉得头皮一阵发麻，在商场上混了那么久，他从未逢对手，今天倒是碰到这么一个硬茬了！
“为什么这么说？”严凯宁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他弄不明白季恒有什么好后悔的。
“那个项目是块大肥肉，当初我因为能拿到百分之六十的利润才过来洽淡的，然而今天沐氏集团新总裁上任，提出了五五分，我没有答应。”季恒简单的将事情经过说了出来。
“你不答应那是对的，这块大肥肉，能拿到百分之三十就已经很不错了，她还妄想跟你五五分，简直痴人说梦话！”
严凯宁想得可没那么多，毕竟他不是经商的，无法理解这是什么概念，在他的认知里，觉得季恒给沐氏集团百分之四十的利润就已经是抬高对方了。
“凯宁，你脑子是什么构造的？”突然间，季恒问了这么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我脑子当然是跟你一样的构造啦，那你以为我脑子是什么构造的？”严凯宁不解，他还以为是季恒脑子出问题了，说着说着，突然就不着边际了。
“那我们之间的差距怎么就那么大？”
“什么差距？”
“智商。”
“……”绕了半天，原来季恒是在说他笨！
“这个项目是沐氏集团开发出来的，当初沐寒雨找我合作的时候，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