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祸原因是躲避突然闯出的流浪狗。
车子冲出护栏，撞在了一颗大树上，车头严重变形，司机当场身亡。
方柔因为撞到头部，深度昏迷。
看着母亲被抬上救护车的照片，时以沫捏着卷宗的手控制不住的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竭力憋住。
宫焱的手搁在她的肩头，轻轻的捏了捏。
时以沫深呼吸，拿起了医院的救治记录。
复杂而专业的救治过程时以沫看不懂，但是医生最后的诊断书她看的明明白白，因肺栓塞引起的猝死。
照片上，母亲的面容很安详，仿佛睡着了一般。
纸张被捏的变形，时以沫纤细的身子控制不住的颤抖。
宫焱把她按在自己怀里，时以沫期初很抗拒，挣扎到最后搂着宫焱的脖子放声大哭。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拥着她，让她尽情的发泄。
这口气，时以沫憋了太久，如果不哭出来，只怕是会生一场大病。
蔡文海站在门口，别说宫焱，他看时以沫哭心里都跟堵了一块石头似得难受。
他拿出香烟，走到门外猛吸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时以沫的嗓子都哭哑了，除了抽泣发不出一点声音。
宫焱抬手在桌上敲了一下，蔡文海立刻碾灭烟头走进来。
“宫少。”
“备份。”他抱起时以沫，绕过桌子走出去。
警局的卷宗是不能随便带出去的，蔡文海拿出高清相机，把每一页都拍了下来。
宫焱用膝盖抵住时以沫，腾出手来开门，然后把她放进去。
时以沫软软的靠在座椅里，目光呆滞。
等宫焱上了车，她才说，“不是撞到头吗？为什么会肺栓塞？”
“……”宫焱轻轻擦去她脸上的眼泪，“我给万学勤打电话。”
万学勤正在跟朋友泡吧，接电话的声音听起来懒懒的，应该喝了不少。
“肺栓塞是指肺动脉及其分支由栓子阻塞，使其血供中断……”
“说人话！”
万学勤打了个酒嗝，笑着说，“诱发的原因有肿瘤，心肺疾病，外伤后长期卧床，或者长期服用避孕药……怎么，时以沫病了？”
宫焱看了时以沫一眼，冷声，“不是。”
电话里响起倒酒的声音，万学勤喝掉之后才说，“具体诱因还要看患者情况，你说的太笼统，如果有就诊记录，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