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凡在听陆启明说没人查的时候，忍不住问着：
“为什么没人查？”
陆启明听着季小凡的话，忍不住笑了。
小孩毕竟还是小孩，问这话。
“没人查的原因多了去了，人家现在是慈善家，每年捐出来很多钱在全国各地做慈善，给他立了这样一个牌子快二十年了，他倒了岂不是打脸？还有，这个姓余的，背后什么人，能从一个海上的小俬贩，混到现在这样，一般人动他，心里也会掂量掂量。”
随着陆启明一边说，季小凡也想到了。
录音里面，这个余爷口口声声说的老板，八成就是他的幕后人。
怪不得谢伶俐打听不出来，像这种，谢伶俐还是触及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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