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黑眼圈真重。”贺言玉凑过去观察纪善禾，“最近没少干偷鸡摸狗的事吧。”
“你懂个屁。”纪善禾摸摸自己眼睛周围，“我们成功人士都是晚上行动的。”
“看来你没少行动。”不属于贺言玉的嗓音接话。
纪善禾回头。
是傅岑。
“殿下。”纪善禾和贺言玉行礼。
“你还真是忙。”傅岑摆摆手，示意他们不必多礼。
“揽月阁的杀手都像你这般神龙见首不见尾吗？”傅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贺言玉说的黑眼圈上。
还真是......
像偷鸡摸狗去了。
被傅岑点名身份，纪善禾也不恼：“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还没问太子殿下最近和商年相处的怎么样呢？”
“听不懂。”傅岑回避纪善禾的话。
两人就这样互相插上一刀后又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纪善禾：“今天天气还不错。”
傅岑：“没错。”
贺言玉：“......”
这俩人脸皮可真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