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正午,这一顿斥责方才停下,众人看够了热闹,俱是三三两两地散开。
连续几日,那清河郡主都没有出门。谢诗筠不由得松了口气,总算是收敛了些。
这是个晴朗的日子。
谢诗筠带着装着白虎幼崽尸身的木箱,携同飞羽,再度来到那片熟悉的林子。
上次就是在这儿险些丧命。
而此次,是要将这幼崽与它的家人葬在一处。
“你的仇,已经帮你报完了。”独自伫立在两坯土堆前,谢诗筠自喃出声。
“小白那里,我会尽量照顾下去,放心吧。”
不再多言,敛了敛心神回身欲走。不经意抬目,谢诗筠乐了。
又是个熟人。
“沈将军。”悄无声息地走至那人身后,谢诗筠温笑出声。
“嗯。”沈驷君身形一怔,紧接着便放松下来,“怎么想起来这儿?”
“唉。”谢诗筠默叹,“来将那白虎葬在一块儿。”
对于宫中谣言,沈驷君也略有耳闻,识趣地不再出声。
沉默,似乎是此时最好的诠释。
“还没有来得急问,剿匪那里,进展如何了?”终是谢诗筠清了清嗓子,开口打破了平静。
“目前来看,形式基本稳定,不会出大问题。”沈驷君答得简略。
见此,谢诗筠只是颔首,甚是自然地站到沈驷君的身侧,二人顺着小河边缓缓踱着步。
“其实,我很喜欢这里的夕阳。”谢诗筠鬼使神差地开口。
“我也是。”沈驷君答。
河水潺潺地流,清风徐徐地吹,气氛一度陷入尴尬。
“你不是还有只白虎幼崽么?”沈驷君实在不晓得该说些什么,轻咳一声,“其实,我可以教你如何训练它。”
“嗯?”谢诗筠总算是来了兴趣,“你说,我听着。”
沈驷君遂一字一句地将方法告知了谢诗筠。后者脸上的喜意渐渐扩大。
她自是听得出,这方法是有效的。仅是简单地设想便可知晓其效果。
沈驷君也未曾多说“日积月累”“不得间断”这种嘱托。因为他了解,眼前的谢诗筠虽面上不显,这点恒心是一定会有的。
“报。”便是在此时,沈驷君的一名侍从匆匆忙忙到来,“秉将军,京城来的飞鸽传书。”
“嗯?”沈驷君目光顿时一凝,毫不犹疑拆开了信,粗略扫视了一遍。
“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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