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都有些麻木了，心里一直在抽抽着，疼的她连喊一句疼的力气都没有。
封凌还在帮他擦，现在已经擦到脖子了，厉南衡忽然抬起手将她空着的那只手握住。
“不要乱动。”封凌小声命令。
厉南衡嗯了一声，闭着眼睛，脑袋在枕头上一动不动，但手仍然一直握着她的没有放开，甚至就这样直接将手指插在她的指缝间，与她十指交握。
纵使是这样亲密的动作也还是让封凌刚才有些受惊的心没能平缓过来，她想不通，厉南衡这么一个亲眼见过太多生死的人，在刚才的那一刻究竟在想什么？他是气极了也是怕极了所以才会忽然发疯了似的，他是因为她，她知道。
正是因为知道，所以封凌的心里有着无法用言语形容的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