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奇？”明成宇幽幽的质问。
“是啊，是好奇，不过还是保持一点神秘感比较好。”南宫凌轻笑。
“你现在去警局？”明成宇挑眉，“如果你想晋升，就定慕清欢的死罪……反正，四哥已经放弃她了……”
“我知道，你是为了颜小姐……但是，慕清欢不是凶手！”南宫凌话音刚落，明成宇大吃一惊，“不是她，还能是谁？”
“麻烦你用点脑子好好想，如果她真的是凶手，怎么可能这么迷糊，杀完人之后，每次都出现在现场……根据现场的情形来说，凶手是个头脑很聪明的人……”这是南宫凌深刻思考的结果。
“慕清欢不是凶手……那么是谁？”明成宇忍不住自言自语。
“下班之后，一起喝一杯吧？”南宫凌突然提出这个要求。
“随便。”明成宇揉着发疼的眉心。
“这样，去你家喝。”南宫凌说。“我是个警察，被人看到酗酒，很影响形象。”
“好啊，没问题……”明成宇一口答应下来。
晚上七点。
“头儿……我一定要藏在后备箱吗？”钱多多无奈。
“少废话。”南宫凌直言，“等下我和明成宇喝酒，你就去明成慧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