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得炙烤成木乃伊，磨成粉服用。
西方语言没这么精炼，用东方语言来表达的话只需要四个字——挫骨扬灰。
“你想要人，但这是程序。”雷震低声说道：“我现在就带你去，你可以根据资料进行挑选。”
“我还能信你吗？”贾瓦哈拉尔面无表情。
“为什么不信？我这么做是有原因的，不让你得到神圣起来，人家怎愿跟你走？我这里是大教堂，是讲信仰的地方。”雷震解释道。
“你确定？”贾瓦哈拉尔神情稍微松动。
“废话，我总不能直接装车走人吧？你是岛主，你说的算，我在这里做任何事都有几百万双眼睛看着呢，咱们不一样。”雷震语重心长道：“你得理解我才行，咱们都是从底层爬出来的，但所处环境不同，所以在处理一些事上不一样。”
“你真的能让我挑选原材料？”
“废话，我这就带你去挑，你想要哪个都行。”
“好吧，我再相信你一次，希望不要让我失望，否则……”
贾瓦哈拉尔最终没能说出威胁的话，因为这是雷震的地盘，但不代表他就没有办法制约对方了。
毕竟两个人处理事的方式不一样。
对于贾瓦哈拉尔来说，每次向上打破一层壁垒，都得付出很多很多，有的时候做疯狗，有的时候做走狗。
可雷震的向上全靠干仗，从来都是让别人做他的狗，哪怕刚开始崛起的时候，也是这么干的。
一个是疯狗，一个是训犬师。
不管做人做事，都不在一个层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