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的阳光被遮去,祖母绿一般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
“给我。”
“什么?”瘦小的跟猴子一样的麦克缩瑟着肩膀躲开他的视线,恨不得抱成团窝在角落里。
“啧。”兰迪没什么耐心,“苦橄榄,给我一个啊,快被大胡子熏死了!”
“啊,哦哦哦。”麦克反应慢半拍的从随身的布袋里翻出苦橄榄。
兰迪嫌他慢,直接伸手掏出两颗深绿色的小果子来,仰头就扔进嘴里嘎巴嘎巴咬碎,口腔里爆开草木汁水的涩味。
虞棠枝低着头又想溜边赶紧走,谁料兰迪还没有放过她,用那只完好的手掐住小巧的下巴。
粗糙的指腹稍微用力就陷进软肉中,压下两个小坑。
兰迪眯起眼睛仔细打量了一遍,短手短脚,细皮嫩肉的,要不是皮肤黝黑倒清秀的有点像个姑娘。
“变声期就少吃点橄榄,天天嘎嘎嘎的难听死了!”
说罢,他将嚼干的橄榄残渣吐到海里,甩手回了船长室。
留下虞棠枝捂着布袋里仅剩的几颗橄榄,心疼的数了一遍,哭丧着脸回到船员室。
她就靠着这些橄榄伪装公鸭嗓呢!
三日前,她依据答案之书给出的线索摸到了流浪酒吧,靠着四方打听消息确定目标人物兰迪会在近期靠岸上岸来着喝酒。
第一晚,她装作妩媚调酒师想搭上他这条线,结果兰迪这家伙满嘴跑火车,最后灌倒一片人成功把酒钱赖到一个倒霉鬼身上。
第二晚,她装作清贫善良的卖花女,被恶霸酒鬼刁难时恰逢兰迪搂着船员们路过,连眼神都没给她甩一个,气得她踩断了恶霸的两根手指。
第三晚……
通向夹板的木质楼梯传来不堪重负的咯吱声,是醉倒的船员们回来了,酒气混杂着酸臭的体味瞬间充斥着不大的船员室。
说是船员室,其实只是个大一点的船舱,为了压缩空间容纳更多的人放了几个双层床,铁架子铺上木板就是床。
她上船的时间最晚,只分到了靠近门边的上铺,床板已经被风蚀的变酥脆,一碰就潄潄往下掉渣。
船员室的铁门也关不严,晚上海风大,吹得门碰碰作响,冷风拼命往里钻。
不过她很感恩有风,要不然和五六个壮汉在密闭空间里睡一觉,第二天她就是发酵的鲱鱼罐头。
隔壁的上铺爬上来一个人,正是大胡子威廉,他甚至没有脱鞋直接就一摊,呼噜打得震天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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