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做丫鬟之前,没少吃邹妈的亏。这样的人死了,张问心并不觉得惋惜。她也并不想要卖弄什么,只是这人命官司,只有真相大白,才能让生者和死者各自安宁。
“杂院的树荫底下,阴暗潮湿,地上早早就长满了青苔。可是井台同样也在树下,上面却一点青苔都没有。我问过她们了,她们说,那天你不舒服在屋子里休息,晚上她们回来,就看到井台已经清洗干净了。
我想,你那天应该还洗了衣服吧?是一件是什么颜色的衣服,黄色还是绿色?”
秋兰不语,她又继续说道:“邹妈还带了几块料子吧?上一次的衣服,是谁帮她做的?这次只有你一个人在,她应该只能找你了吧?邹妈的血染上了井台,你用什么洗的?是那几块布料吗?用完以后,你把它们丢到哪里去了?”
“我……”
远远的打响了三更,秋兰终于再也忍不住,试探着说道:“少夫人,我若说出来,您能相信我吗?”
张问心点点头:“我只相信真话。”
“好。”
秋兰一咬牙,将手中的一大把纸钱丢进火盆,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痕,豁出去了。她说道:“邹妈不是我杀的,我没有杀她……”
秋兰情绪激动,竟大声嚷嚷了起来。张问心赶紧安抚道:“我知道。”
秋兰颓丧的缓缓坐下,声音随着她的动作,也低了下去:“是她要我给她做些针线,我不肯,她就要拧断我的手,我只是甩开了她,谁知道她脚下一滑,头磕在井沿上,就……就摔断了气……
当时院子里就我一个人,我怕……怕会惹上官司,百口莫辩。就先将她的尸体藏在了屋后的杂物堆里,又洗干净了井台和衣裳,等到夜里她们都睡下了,才悄悄出门,将尸体沉到了湖里……”
张问心没有立即出声,沉默片刻,才略一抬眸,望向秋兰:“你撒谎。”
秋兰惊起,颤巍巍的,语调却极为坚决:“我没有。”
“邹妈体胖身沉,你一个人,如何将她拖出那么远?若说你曾偷偷溜去祭拜她,我信。抛尸,我不信。”
秋兰不语,张问心缓缓取出丝丝缕缕的一小块布片:“这是在邹妈被抛尸的地方发现的。这块布片的成色,不是你和邹妈的衣物上的,却跟府中杂役身上所穿的布料一致。”
秋兰急道:“杂役每日做的都是粗活累活,衣服上有些破洞,在所难免……”
“没错。”
张问心仔细的将布片重新包好:“不过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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