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咋不上天呢！”
“这种人，真的是想一个人把所有直播市场都抢了，让我们这些手艺人不活了啊！”
“哎，少说一两句吧，那位也是真有本事，功夫还厉害，又能吃苦，还舍得自己掏腰包租飞机。咱们这样空手套白狼，估计以后要混直播圈，恐怕是不行咯。”
“谁说不是呢！观众又不是傻瓜，咱们还像以前那傻乎乎的，喊个老铁，吃个生的乌贼就能骗到打赏跟礼物了，做梦去吧！”
“就是，劣币逐良币，活该那帮脑残主播混不下去。”
一时之间，华夏直播圈，渐渐升级起一帮肯投入做精品的主播来。
而那些想要继续空手套白狼的黄牛党们，也渐渐失去了市场。
陈凡不知道这些，此刻，他已经在飞行员驾驶飞机下，从博斯腾南边挨着塔县，一直到了西边连着俄罗斯接壤的地界。
直升机缓缓降低高度，放慢速度，然后在一块凭第一上停了下来。
飞行员对陈凡说道：“好的，陈兄弟，要用我们农场的飞机，提前电话联系，我们好提前申请。”
“谢了，胡大哥。”
陈凡一点头，挥手，跳下了无人机。
等直升机渐渐飞远，噪音彻底消失了，陈凡才对着无人机镜头说道：“各位直播间前的朋友们，这就是博斯腾湖，咱们大西北，连接额尔齐斯河，一路向北流的唯一一条河流的中心湖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