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欢程遥？
他喜欢？
程浩轩坐在书桌前，没心情写作业，拿出素描本，在上面涂涂画画，撕了下来，揉成一团丢在一旁，又画了一张，又撕下来，再次丢弃。
连续画了撕，撕了画，地上的纸团越来越多，程浩轩有些颓丧地将素描本丢在了桌上，他靠在椅背上，手背盖在了眼睛上，吐了口浊气。
程浩轩的妈妈敲了敲门进来，见地上这么多纸团，问他怎么不收拾一下，程浩轩应了一声就起身收拾。
他将纸团丢进了垃圾桶，但鬼使神差的，他打开了最后一个纸团，展开，画上的是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孩的Q图，她笑得格外灿烂，像是向日葵一样。
他知道，他画的是谁。
是程遥。
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