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桑纪扬起的笑落了点，“不过没关系，可以让他下班自己来拿。”
“……”
徐嘉沐原本还想说，他下班也没空，但看到桑纪脸上一闪即逝的失落，忍住没说。
不是他不愿桑纪见许嘉木，只是烦两人太亲近，看得他心里酸酸的。
“好——”徐嘉沐放下筷子，勉强挤出好看的笑容朝桑纪咧了咧嘴。
桑纪见徐嘉沐又拿起了平板电脑工作，心里叹了口气。
还说不忙，吃饭都在工作，桑纪心里想着，看来离真正能出去玩的时间还长着，至少得徐嘉沐吃饭时间不工作开始盼望。
桑纪抿着唇松了松肩膀，坐了会儿站起身伸手要收拾碗筷。
徐嘉沐见状蹙了蹙眉头，连忙放下平板电脑，连刚做好的文件都忘记保存了。
“放下。”他皱着眉瞪了桑纪一眼。
“为什么？”桑纪挑起眉，不当他这是生气，反而笑嘻嘻地捧着碗走到洗碗池旁。
“天冷，这水也冻人。”徐嘉沐把剩下的碗叠了起来，端到洗碗池旁的池台上，用身体把桑纪挤到一边，抢过她即将带上的手套，“走走走，去沙发坐着，让我来洗。”
桑纪偏头扫了眼仍然亮着的平板屏幕，“有人找你。”
“那又怎样。”徐嘉沐似是真的不以为意，他按压着洗洁精起泡器，把泡沫挤到湿了水的碗里开始清洗。
徐嘉沐的速度不快，但很稳……至少不会容易太滑而把碗打碎落地。
桑纪吐了口浑浊的气息，转身往外走，既然不然她洗她就不洗吧。
“你……去哪？”听到脚步声，徐嘉沐偏头看了眼桑纪的背影。
闻言，桑纪笑了，“你不是不让我碰水吗？”
“对啊！”徐嘉沐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眸，愣怔了下。
“啊——不对，”桑纪说，“你不是让我去沙发坐着吗？”
“哦，”徐嘉沐垂下眼睑似是才想起来般，“嗯，去吧。”
他说完，不再注意桑纪，目光回到湿了泡沫的碗筷上，慢慢清洗着。
-
几分钟过去，徐嘉沐把过了最后一遍清水的碗筷架上沥水架，摘下手套拿起抹布擦了桌面才继续摸回平板电脑。
电脑里的资料都还在，只是和他通线的蒋卫已经不在了。
徐嘉沐呼了口气，往外走去，走到客厅桑纪对面沙发坐下，继续整理电脑里的文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