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其典型的强硬派,他甚至比我们过去所接触到的任何一位美国总统都更加强硬。
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必须要儘可能的维护与长安之间的关係,只有如此才能够避免多方树敌的困境。”听著中校的担心,马克西姆稍微想了一下,然后却摇了摇头:
“无论我们怎么做都不可能討好他们的,他们对於苏联的敌意並不会因为我们的缓和而有所减轻,毕竞我们之间有著不可调和的矛盾,在这种情况下,我们的妥协甚至退让一一有意义吗?”
马克西姆的反问让西蒙诺夫的眉头一锁,他默默的抽了一口烟,然后又摇了摇头。
“如果一味的强硬的话,那么我们就不得不面对新的大战,当大战爆发的时候,我们能够贏得这场战爭的胜利吗?”
西蒙诺夫的访问让马克西姆陷入了沉默,他没有办法给出一个准確的答案,而西蒙诺夫却看了一眼面前的年轻人。
生於二战之前的他,儘管对於战爭的记忆是模糊的,但是,对於战后的那10年的物资匱乏是印象极其深刻的。
“我们在上一次战爭之中付出了太多的代价,我的爷爷,我的父亲,我的叔叔,我的哥哥们……他们都在战爭中死去了。”
在说出这番话的时候,他的语气低沉,抽了一口烟后,就那样默默的坐在那里,再也没有说话。残酷的卫国战爭给俄国人带来的精神记忆是永远无法消除的。论是亲身经歷过战爭的那一代,还是像西蒙诺夫这样。通过另一种方式感受到战爭残酷的那一代人,他们都深切的知道战爭是何等的残酷。对於他们而言,战爭从来没有任何血色的浪漫。只是残酷的,只是会夺走无数人生命的。
在那场战爭之中,俄国人对於战爭的记忆被定格了,同样也定格了他们对於战爭的认知以及想法。也正因如此,在过去的几十年中,每每面对有关战爭的抉择的时候,他们总是会本能的得出一个答案。战爭等同於死亡,而死亡一一是俄国不可承受的负担。
看著沉默不语的中校,马克西姆也隨之沉默了。
生在战后的他,既没有体会过战爭的残酷,也没有感受过战后初期的物资匱乏。
也正因如此,他所看待战爭的角度也和其他人是截然不同的。
良久之后,西蒙诺夫才打破沉默,挥了挥手。
“好了,不说这个问题了,石油管道的问题就让莫斯科去头疼吧,怎么样一”
西蒙诺夫的目光直视著马克西姆,
“找到那些傢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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