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也有这麽一个形象,这个形象囊括了我不曾有过的所有优点与利己的思想……
相对的,在你出现後,这个形象其实就是你的样子了。
相信你也深有体会,我们很相似,同样的出身,差不多的家境,身上背负着长辈的期许和压力,甚至是父辈同样在外有过私生子,威胁着我们在这个家庭里的地位。
但我们又很不同,你父亲对你是宠爱,是可以用风水做局,把压在你们余家那位私生子身上的压胜石,变成你的垫脚石,让你踩着往上走,走得稳稳当当,你是顺应形势的;而我选择了反抗,贺盼山组建的家庭於我而言,是一种枷锁,挣脱不了就觉得自己在服一场没有尽头的苦役,所以我的前半生,都在千方百计的挣紮……」
余闹秋没有说话,只是夹着烟的手搁在栏杆上,任那缕青烟被夜风吹散。
男人继续说着,每个字都成了着寂寥夜风中回响的余韵:
「余小姐,回顾我们以往的所有相遇,是算计也行,顺势也罢,从你答应能帮我伪造成一个浪子,一个疯子的荒唐计划後,抛开那些宛若空中楼阁的利益驱使,你应该也察觉到了吧?
你一直惯於顺应的潜意识里,一定也在期望着变化与反抗,你一直都在找一个人,找一个『我的人生换条路也走的通』的人,或者找一个能证明『那条路走不通』的人。
这样你就安心了,你就可以告诉自己,看,幸好我没那麽选。」
余闹秋的手指随着男人的话语,一点一点收紧,菸蒂在指间被捏得变了形。
「反过来也是一样……」
男人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我的潜意识里,也在找你。
找你这样的人,你活成了我最讨厌的样子,精明、利己、懂得利用规则、在长辈面前能够左右逢源,又能阳奉阴违……
可夜深人静的时候,我又不得不承认,你获得了我一直得不到的东西。」
「……什麽东西?」
「心安理得。」
四个字落下的瞬间,有人心湖泛起了萦回。
男人的目光,投向远方那片被繁华灯光照耀得失真的城市:
「你可以心安理得地接受你父亲的一切馈赠,然後把它变成自己的砝码;你可以心安理得地在贺盼山面前夹菜敬酒,然後不动声色地站到他身边;你可以上一秒接近贺元冲,这一秒又站在我身边;你心安理得地以自己为基准,算计一切对你有利的东西,你深谙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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