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口中说出，他口中说出就不一样了。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了，如同世界末日的前夕。
就连小丑也有点惊楞，看来这话能一定程度的震慑住眼前这个叫梦魇的家伙。
程浩敢说出这句话必然不是鲁莽的。
小丑既然知道他的外号，也肯定知道他的事迹，以及他那曾经残暴嗜血的性格。
当众人以为神秘的小丑会因为这个愣头小子的无知发出嘲笑声，但事实上的小丑却丝毫没有发出笑声，哪怕是一点点笑声。
小丑反而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松了松肩膀，刻意放松自己。
“有点意思，有点意思！”随后他扬起下巴，俯视着屏幕另一头的程浩，用自己的手指指着程浩。
“那好，我等你哦！”
随着小丑的话结束，屏幕墙一阵闪白，随后黑了下去。
客户立刻起身抱拳道：“关总，我就不打扰贵集团了，投资的事再议。”
说完客户带着集团一干人等快不离开办公室。
“别！别！别！”关天宇英连忙挽留，他们是集团最后的希望，这次合作一旦谈崩了那就意味着集团离破产不远了。
但是人家经历了刚刚这么荒诞的事，别说合作了恨不得马上和关家撇清关系。
望着财神爷们远去，关天宇的脸上多了几分悲怆，不禁拍起自己的大腿：“唉！”
“到底怎么回事？”关美倩和程浩几乎同时问出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