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她,桎梏的她动弹不得。
“写了一下午的东西,要扔?”
时初不动。
她微微的垂下自己的眼眸,盯着那东西纸张,眼看着它们被从手心拿出来,摊开,然后呈现在了季凉焰的面前。
前面时初还有心情抄抄别的东西,到了最后,她便仅剩下在纸面抄古诗词,反反复复,也就只有一句话。
“斗鸭阑干独倚,碧玉搔头斜坠.终日望君君不至,举头闻鹊喜。”
事实上,这句话还是程羡教给她的。
当初程羡将这句话写成了小纸条,做成了书签,塞进了她正在研究的专业课书籍里面。
那是她还看不明白,呆呆的去问程羡,为什么要留下这句话。
程羡只是嬉戏一笑,“没事的时候,你可以多念念,这句话有些拗口,等过段时间,我可以整理出来更多的出来,让你读一读。”
时初真的听了程羡的话。
她连着好几天,嘴里都在念叨着这句话,从一开始说一两个字卡壳,到了现在能够完整流畅的念下来,也算是多亏了程羡。
如今纸张上尽是这一句话,从篇头写到篇尾。
此刻它一字不落的出现在了季凉焰的面前。
季凉焰冷笑一声。
“兴致不错,写起情诗来了。”声线依旧没有任何的起伏,好像听不出任何的情绪,甚至淡定的询问她,“这是在给谁写?”
时初的心近乎快要提到了自己的嗓子眼。
她用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尽量的压抑住自己狂蹦乱跳的心脏脉搏,抿着唇角,干裂的唇角皮在的嘴唇之上隐隐摩挲着,一下,两下,无数下。
起皮的更加厉害。
“没、没有谁,”那一瞬间,时初说了一句谎话,“是我用、用来练习发音用的。”
季凉焰静静的看向时初。
声音中听不出任何的情绪,没有愤怒,连视线都是平静无痕的。
“是么?”
敛下眉眼时,长长的睫扉盖住了他冷峻面容上微微沉下的神情。
却仍是看的时初心中忐忑,连忙将事情认了下来,硬着头皮说道。
“是、是的。”
说话时,连她自己的身体都有些僵硬,好像全身都被上了麻药,动弹不得的躺上了书房的桌面,任人宰割。
下一刻,她整个人真的被压在了书房的桌面上。
时初甚至不敢置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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