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项目风险也、不高。”
夏挽之的声音一顿,视线浅浅的落于时初的脸面上,然后看向她的眼睛。
“你不是想知道,为什么我这么讨厌你么?”
时初敛下眉眼,脚尖蹭在地面上,地毯摩挲着她的脚底,有些发痒。
“现在我已经、不、不想知道了。”
夏挽之卸掉了自己的所有妆容,忽而浅浅一笑,打开自己的抽屉,从里面掏出来一张房卡,放在了她旁边的桌面上。
“也好,你不是想让那个老佣人从地窖里面出来么?”
“这是一张房卡,你拿着进去,再陪里面的人一晚上,我就让人把那个老佣人带出来。”
时初一震。
然后身上所有的力气便成了无力,她咬牙切齿,每一声都像是从自己的齿缝中挤出来的,“总、总玩的戏码,你、不会觉、觉得腻么?”
夏挽之轻轻的笑着,从容不迫的摘下自己的婚戒,小心翼翼的放在了桌面上的某一个戒指盒子里面。
“我高兴都还来不及,又怎么会腻。”
“时初,说实话,你真的跟你母亲长的挺像的,尤其是那双眼睛……简直跟你母亲像是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同样水灵,也同样勾人。”
季家自然没有人会跟时初说她母亲的事情,夏挽之这是第一次。
此刻她轻轻的笑着,“怪不得凉焰这么喜欢你,护着你。”
“你说说,凉焰那天晚上上你的时候,脑海中想着的究竟是面前的你,还是另一个跟你相似人的面容呢?”
时初一怔。
那天晚上是时初的一场噩梦。
她尽量的不去想,好像这样才能够将已经发生的事完全的从自己的过去中挖去。
可哪里是这样容易的?
只消季夫人稍稍一提醒,她便想到了那天晚上的事情,季凉焰扣住她的腰,将她按在桌面上,桌面上的凉水壶倒了,她几乎被一滩凉水呛的难以呼吸。
可事情还是这样发生了。
那天晚上的季凉焰,红着眼睛看着她时,俨然不像是在看着一个陌生的女人。
与寻常不同。
像是在看着一个情人。
忽而脑海中浮现出来某种想法,时初站定在原地,然后身体忍不住的颤栗起来,声音在喉间转悠着,艰难的颤抖着。
“季先生他难、难道曾经喜、喜欢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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