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问。”
“可以，你有什么想不通的地方都可以说出来，我尽量为你解惑。”王轩道。
“首先，这部电影的灵魂应该是程蝶衣这个人物吧？”陈凯问。
“是，程蝶衣、段小楼和菊仙，这三个人构成了非常生动的人物关系，两男一女或者，两女一男，全看你观察的角度。故事就是围绕着这三个人展开的，但程蝶衣才是影片的灵魂。”王轩道。
“电影里有句话叫，有什么样的人物性格才有什么样的故事，性格就是故事发展的动力。我昨晚看剧本的时候，程蝶衣有一个台词我记得非常深刻，叫‘不疯魔不成活’，我感觉很陪他，可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所以我想了解一下，程蝶衣的性格是怎样的呢？”
“我给你讲讲程蝶衣这个人物，或许你就清楚程蝶衣的性格了。
第一，程蝶衣是妓女的儿子，从小生长在勾栏青楼之中，见惯了风月之中的肮脏，他痛恨反感这样的男女关系。
第二，他的童年少年是在戏班中度过的，那时戏班的孩子不许和外界接触，因此不谙世事，不懂世故，换言之，就是一派天真，这样的人进入社会，不死才怪。
第三，他有六根指头。这第六指其实是个隐喻，代指生殖器官。对程蝶衣而言，不断此指成不了旦角，也无法在心理上进入女性的世界，不断指完成不了‘我本是女娇娥，又不是男儿郎’的转变，这一点是程蝶衣‘雌雄同在’的基础。
先说前面两点，程蝶衣在青楼中对男女关系的痛恨，让他怀抱霸王和虞姬从一而终的梦想，可这是台上的事，理想化的。再加上戏班中的封闭世界让他不懂得随波逐流......
这两点加起来很容易让程蝶衣‘人戏不分’，无法从他饰演的角色中剥离出来，成为现实的，油腻的程蝶衣，而只能台上是谁，台下还是谁。
想想在剧本中程蝶衣都遭受了什么，断指、不间断的毒打，可他还是不愿放弃自己的性别认同。
明明已经成功逃跑，可却因为忠于霸王又回到戏班接受更为残酷的惩罚。为了救霸王，他甚至可以为岛国人唱戏，然后在法庭上非常天真的说‘青木不死，京剧就传到岛国去了’....
不懂人事啊，只迷恋于自己的舞台。注定了程蝶衣的悲剧命运，也注定了他与世俗世界的对峙状态，注定了他要饱受磨难，也注定了他将保持一直抗争不肯屈服的本色。
他的性格就是在这一个个情节发展中不断发酵。直到他最后黄钟尽毁，瓦釜齐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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