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是自然,曲暮怎会不知。话说得直了些,还请见谅!”曲暮温和一笑,做了个“恕罪”的手势,继续说:“但荷大人可能想差了。如今,我已经可以断言,此非吾皇谕诏!”
“这…此话怎讲?”
“很简单,穆、刘二位城主,他们一定没有收到这封文件。因为他们都没有像你这般的疑问,哪怕是一点疑惑,都没有露出来!”
“荷大人,梁老,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第一,此公文必假;第二,只有荷大人你,或者还有别的少数城邦收到了这封文件;第三,假托君命之人,必定有恃方能无恐,这些漏洞,恐怕只是个辨别异己的圈套!”
偌大的办公府内一下子陷入了沉默。曲暮的话已经很有说服力了。但荷哲实在想不起自己在朝中得罪了谁。只有一个令他感到愧疚的人浮上心头,又立刻被他以绝对的把握给排除掉了。荷哲已经发现,他陷入了一个巨大的棋局,但很不幸,他,以及他的黑水城,仅仅是这盘棋子中被随意操纵的棋子,更像那过河卒子一般不敢回头张望。
那该如何?立刻将这事禀报给皇上?荷哲立刻想到了那“文书长史”的制度。新上任的文书长史马翰林,便是那一手操纵了前段时间大肆打击清流派的阉党爪牙,荷哲之所以被贬谪,也和这人脱不了干系。莫非是阉党所为?荷哲又有了一个新的猜测,但马上意识到这群宦官阉奴绝对没有伪造圣旨的勇气。在前段时间那起臭名昭著的文字狱案件之前,也就是阉党开始攻击清流派之前,它的势力还远远比不上朝中其他党派。那马翰林是只貔貅,只吃不拉,给他塞块金条都不一定会给你的事情呕点心血。自己上书,恐怕得个把月圣上才能看到。更何况,像荷哲这样也算在官场中沉浮几年的,有一种自然的感觉告诉他不能轻举妄动。他听说过一个叫“指鹿为马”的故事。现在那个伪造朝廷公文的人和那故事里的赵高像不像?荷哲看到了满满的破绽,但他敢说自己看到的不是马是一匹鹿吗?这一定是个圈套,如果自己捅破了,之后会有怎么样的利箭等着他呢?那幕后黑手,既然有这天大的胆气,那一定就有巨大的能力。自己冒然上书,不正好中了他辨识异己的圈套吗?自己很可能就会马上招致他的报复,成了无谓的牺牲品!更何况这时敌暗我明,或许那幕后黑手只是在考虑,他荷哲这人会不会听话,该不该下手除掉!虽然荷哲对朝廷里这些无所不用其极的争斗十分痛恶,但他总不能以身试险,做这无谓的牺牲吧?
越想越觉得可怕。“不能轻举妄动!”荷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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