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告诉你,无故杀人的话,不管你是什么身份,都必将付出代价。只可惜了,像你这样的人永远轮不到绞刑。顶多去牢狱里受点苦,出来又可以为所欲为了。”
“殿下,殿下恕罪啊!草民真的没有杀人!那个证人,绝对是假的。我刚才太生气了,才做出这样的失态之举…我,我给自己掌嘴!”说着,就一个一个巴掌往自己脸上打去。
“停,停!”太子发话道。季冰凛脸色已经和死人无异,看着自己的兄弟这般丢人现眼,整个季家的脸都被丢光了。
但旁听席以及两位原告,似乎都在掩藏着笑意——季府行事在城内最为霸道,没想到他们也有今天啊。唯有荷哲一人,表情非常奇怪。荷悦感到很不解。
“侯先生,这位公子的判决,最终还是在你手上。请您决定吧,这些证据,这个证人,到底够不够定罪呢?”太子从座位上起身,悠闲地进入人群,在荷哲父女身边坐了下来,还热情地拍了拍荷哲的肩膀。
但季奎,现在是再没有勇气坐上椅子了,跪在地上,低垂着头,等候着侯夫子的话。他是在不明白今天发生的一切是怎么了。
“等等,大人,草民还有一位证人,他可以证明在老农失踪的那个晚上,季奎公子确实经过了万状荷池。”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啊!”季奎摇着头,突然大叫一声。但是没人理他。
那位证人很快就上来了,并且把目击到季奎在将来的风月长廊地址旁鬼鬼祟祟讲述了一遍。然后他就离开了荷池,没想到发生了这么一起谋杀案。
侯夫子叹了口气,季奎已经像是拔了毛的公鸡一般,抬不起头了。这一切都是阴谋,但他却实实在在栽了,栽在两个平民手里,还有这个莫名其妙前来和稀泥的太子身上!
说不定,自己刚才态度好点,还能赢得太子的好感,不至于陷入这种境地啊。
“季奎,两个证人,一件证物。你无法证明自己不在场,再加上季府建造风月长廊与莲农结怨这是人尽皆知的前提条件,按照秦山国法典,可以给你判……”
“慢着!”旁听席上突然传出一个洪亮的声音。太子和身边的荷悦,都惊讶地把目光投向缓缓起立的荷哲。“侯大人,本官,要为季奎公子作证,确实如他所说,此事并非他所为。”
一片哗然。荷悦看不懂自己的父亲在做什么。侯夫子尴尬地张了张嘴,好久才问出一句,“荷大人?您刚刚还说可以请森道大师鉴血,现在......”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二零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