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的时间里,不单单是织云观的宣传得体,杨家兄妹吊唁时的虔诚更是被乡邻街坊看在眼里。然而最能引起澧阳百姓共鸣的一点,则是刘鲤先生的修为。他籍贯生在澧阳,这片修道气氛浓烈的土地上,而他又凭着自己的本领,达到了一般人想都不敢想的结丹期!要知道,郡内最为德高望重的种海道长,也是结丹期的修为。
单凭这一点,刘鲤的形象就在他们心中不断高大化。特别是人数众多的道帮弟子,都有一种对强者真正的尊敬之心。所以从昨天开始的送葬,澧阳的街道上就没有少过人。
昨夜子时之后,杨家人和仆役、随从们组成的送葬队正好走到此处歇脚。而到今天下午,将会如期把灵柩送到墓地,刘鲤先生正式入土。
夏繁星等人是一路跟着过来的。而本应与杨家众人随行的种海道人,在那晚与夏繁星谈话之后,便宣布身体微恙,要静心打坐数日。虽然那晚好不容易说服了种海,但夏繁星也不知道种海究竟打算怎么具体去实行计划,反倒是先找了个借口躲起来了。
卯时一到,街上立刻热闹了起来。远远地就有丧乐传来。大道两侧的气氛随着乐声的接近而越发浓烈。过了一会儿,碧玉棺被四个身穿白布丧服的仆役扛着,跟随其后的是十余位杨家乐师,边走边演奏着各式各样的乐器,丧乐之声格外响亮。最后面,跟着的,是杨家的两兄妹,各自手上捻着一朵秋菊,丧服简便如同身边人一般。他们已经这么跟着走了一天了,嘴一张都没张,有些麻木地跟着送葬队一起走着。
现在正值秋日,已有秋菊崭露头角。围观的众人,很多都带了一束刚采来的菊花,在灵柩经过之后撒在地上。夏繁星看见灵柩朝他们的方向走来,第一天杨暄喊魂之时的那种极不真实的感受又出现了,仿佛碧玉棺里的刘鲤还没有死,在大声呼唤着什么似的。
胡乱撒出自己手上的菊花瓣。夏繁星的视线再一触及满地的白菊时,突然感到头疼得不得了。他猛地吸一口气,灵柩就走了过去,身后的人潮将他们往前方推过去。夏繁星不耐烦地迈着步子,目光一直难以离开那缓缓移动着的碧玉棺。
这是怎么了?前几天明明都没事了。夏繁星感到严重的头晕,尝试着深呼吸去缓解痛苦。但却无济于事。身边的姬烟柳见他这副异样,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颊,柔声问道,“怎么了?”
晕眩的感受越来越强烈,夏繁星生怕自己等会儿会出丑。他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对她说道,“没事,我感觉...头...好疼...”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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