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歌。大殿两侧被巨大的白布遮住,紧贴着灵柩,布满了一圈的长明烛。戌时到,前来吊唁的各位陆续进场。
由于刘鲤先生既兼备朝廷重臣与宗门道士的双重身份,所以他灵堂的设置经过策划,布置成了介于道家和凡俗之间的风格。真武大帝脚下供奉的遗像,是一幅半身画像,刘鲤先生骑在一匹黑马上,头脸皆不可见。而且刘先生遗言有道,不愿请专门哭丧的护念团来他灵柩前哭个不停。所以就换上了法音**的织云观资深道士。
过了约莫两刻钟的时间,夏繁星和姬烟柳所在的这一批人总算得以进入真武殿吊唁。虽然他们前面只有一组人,就是杨家兄妹和李琬。但杨晴杨暄二人实在恋恋不舍,要不是谨记着刘鲤先生的遗言,才忍住不哭,否则一哭估计能哭上半个时辰不止。
晚上的时间,织云观允许全城乡民前来吊唁。不管是凑热闹的,来图新鲜的,还是对这样一个故乡名人感到真挚哀痛的乡民,总之将织云观挤满了。好在织云观宗门口不允许排队等候,否则估计会有更多的人。即便如此,一条长长的队列从大门口排到真武殿,少说也有五六百人了。
夏繁星拉着姬烟柳的手,跟着身边的十几余人走了进去,顺便把等会儿凭吊时要做的事情又用传音给她讲了一遍。
前来吊唁的人形形**,不过最早能够进去的几批都是有身份地位的人。像夏繁星这一批基本都是道帮长老等。道家丧葬礼仪从简,他们速度也很快。很快就轮到了夏繁星和姬烟柳二人。
夏繁星领着姬烟柳,从站在大殿左侧主持致悼词的种海,以及他的几个弟子手中取过六支香烛,一人三支。夏繁星去取香烛的时候,特意注意了一下站在几人中间种海道人的表情。他昂着头,表情**肃穆。夏繁星有些奇怪,接过香烛,不等那几个弟子为他点燃,直接将它们放到种海眼前,躬身请种海道人为他点燃香烛。
种海两条白须明显颤抖了一下,手掌中燃起一团白焰,拂过夏繁星手上的三根香烛。垂头瞬间只给了夏繁星一个眼神,表情似有愤怒。一个声音突然响起在夏繁星耳边,“练剑林!”
夏繁星嘴角扬起一丝笑容。拉着姬烟柳,缓缓走到大殿中间,跪下去,装模作样地拜了一会儿,将香烛插入灵柩前的碧玉大缸里,然后从侧门走了出去。
“看,那是吉大人。”一走出门,僻静的小路上站着不少之前参与完吊唁的人。姬烟柳突然拍了拍夏繁星的肩膀,指着过道一侧一棵古树后站着的人。此人头低垂着,看不见脸。但夏繁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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