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娜打断了陈扬毫无说服力，苍白且无力的辨解：“我不要你浪漫，不要你负责，不要你健康，不要你善良，不要你改变什么。你还是你，扭曲也是你，变态也是你，丑陋也是你，我只想陪着你。我们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我们不一定能活到明天，为什么？为什么还要压抑自己的爱？为什么不让爱自由呼吸？你不是常说尊重自由意志吗？这便是我的自由意志，哪怕你是恶魔的孙子，我也爱你，一直爱。”陷入恋爱中男女，总是不冷静，冲动，智商负费的，眼中只有对方，既便对方是个恶魔没出息的孙子。
变态也有人爱，丑陋也有人爱，孙子也有人爱，陈扬不是木头，岂能不感动。可陈扬真无法对她承诺什么？唯一的承诺，无论将来她是否结婚生仔？爱不爱他？他永远爱她，永远保护她。
他知道自己想结婚一番话刺激到她。是的，李娜说的没错，我们不知明天还活着吗？为什么要压抑爱呢？“李娜，我没有结婚，没有。我们一样相亲相爱，我们什么都没有改变，没有。在此战争紧要时期，我们优雅的讨论爱，是不是对牺牲的战友的不敬。战争结束后，如果都还活着，我们准备好手稿论文，再热烈讨论关于爱情的人生感悟好吗？现在有比爱情更重要的事，广城需要你，人们需要你，我也需要，，，你，李娜，打起精神，你是广城不可或缺的中流砥柱，广城离不开你，人们离不开你，我也离不开，，你。你看我不仅需要你，还离不开你，这是怎样的一种情感？这是已超越爱情的情感，你高兴吧。你看，我们有一点小小的失误，广城将有成千上万人死去，这是很可怕且无法挽回的事实。人受伤我可以救，死亡我可以救，可人们成千上万死去，我救不了所有的人。所以我们不能分心，不能让灰人得逞，不能再让广城哭泣。”陈扬手摸遍全身，楞是摸不出一张替李娜擦泪的纸巾，不是流口水的白痴，更是不吃不喝不拉不哭的人要纸巾干嘛，撑白旗用吗。
陈扬拉起衣服：“别哭，妆化了，人可不漂亮了。衣服可以吗？可能有味，一个星期没换过。你看衣服长黑头了。”
李娜破涕一笑：“我帮你洗。”
“下次吧，我要见个重要的人，没衣服不大礼貌。”
“你确定不结婚了？”李娜再问。
“结婚干什么？让爱情进入坟墓吗？我们不懂何为爱，就不动结婚的念头。”陈扬大舒一口气，女生真难哄。
李娜说道：“不懂我的爱之前，你不会结婚的，是吗？”没懂爱的伟大之前，俗人都是自私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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