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饿了当时。”
“我不接受道歉。除非你选第二条。”
“你别为难我了。”
“第一条。”
“你更别为难我了。”
“那你要枪干嘛？天天打空玻璃瓶？用嘴“啾啾”配音发射？你还有防弹皮肤，我试验过了，除了核弹什么也炸不死你。”陈扬教训说。
袁泉看着陈扬身上被虐的破破烂烂的防弹皮肤，没出声。但眼神已说明一切。
陈扬看着袁泉的表情，叹了一口气。
“那你说怎么办？”
“问你一个问题？”袁泉问道。
“太深奥的我回答不了。”
“你为什么不杀了木材？他好几次差点杀了你。你心软了？”
陈扬不是心软，是觉得木材是个天才，修炼到这一步确实不容易，而且他并不算太坏。
“我不是心软，我知道他和魔鬼交易，但他没有出卖灵魂，还是一种交易，不管交易谁亏谁赚，他并没有被魔鬼控制。他虽然仇恨大，可没有随意滥杀无辜，这世界谁没有负面情绪？我也有，我们要学会控制自己的负面情绪，木材控制的不错，以他的能力，他可以做更多事，他没有。报仇是他的宿命，也是因果，他将承担他制造的业力。到他这境界他知道一些俗世间的一些事。做于不做，不是执念作怪，是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