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杨斌没想到，半路杀出来个陈咬金，竟然让会有孟思这么一档子事。
杨斌将文件夹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你不是说，炒这个新闻一定可以上热搜吗？”
张小凡平静的将文件夹捡了起来，“是上了热搜，只是没有第一而已。”
“不是第一有什么用，我花了那么多钱炒作这个新闻，竟然就给我一个第二，这种八卦类的新闻本来热度时间就短。”杨斌一屁股坐在了沙发里，喘着粗气。
在签售会以后张小凡就消失了，电话关机，杨斌知道张小凡为什么会躲开，但是他同时也知道张小凡最想要什么。
原本杨斌是想让舒雅留下来，这样他也就不管唐慧子了，就当之前的钱打了水漂，一个舒雅顶上十个唐慧子，可他没想到舒雅竟然早就找好了下家，他便只剩下一条路，想尽一切办法把唐慧子捧起来。
而他抓住张小凡的唯一弱点就是名利，张小凡有才华，却一直默默无名，他急于功成名就，所以才会放弃大热的舒雅，选择公司力捧的唐慧子，可是没想到，自己还是押错了。
他消失是不想再被牵连，可是他更怕杨斌的威胁，因为舒雅的离开，当时在网络上众说纷纭。
杨斌直接让助理找到张小凡，如果不马上去公司，就会直接放出消息，这次舒雅离开是因为张小凡擅自将原本写给她的歌给了唐慧子，他要把舒雅出走的锅扣在张小凡的头上。
张小凡最怕有损他名誉的事情，立马就现身了。
此时，张小凡将文件夹又重新放回到杨斌的桌子上，面无表情的说道，“还有销量，热搜只是辅助。”
杨斌像是想到什么似的，撇嘴笑了，“那件事你办的怎么样了？”
张小凡冷笑一声，“一直在继续，还有一天，周日的榜单出来，一切就知道了。”
杨斌的眼眸中浮过一丝狡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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