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散得干干净净。牛天涯也回过神来，看绿光朝自己射来展开浮光掠影躲向一旁。
“破！”沙哑的声音再度响起，牛天涯身形刚刚闪开，绿光猛然爆裂开来，轰然巨响中，一条周身碧绿的虫子冲出来，闪电般射向牛天涯胸口。
虫子度再快也快不过牛天涯神识的度。清晰地捕捉到虫子的轨迹，牛天涯左掌黑芒崩裂平胸推出，手掌迎风渐长，转瞬变成蒲扇大小轰在虫子身上。
砰！轻微的碎裂声响起，绿油油的虫子撞在牛天涯的手掌上，如同撞在一堵墙上一般转瞬碎裂，化成肉泥落向地面。
“诅咒。”沙哑的声音生硬地吐出两个字，高瘦者单手一挥，一道灰蒙蒙的光芒射向牛天涯，同时，庞大的精神威压再次降临，直接冲击牛天涯的脑海。
轰……
这次的冲击比上一次要猛烈得多，天碑上盘旋的灰黑雾气来不及阻挡就统统冲进牛天涯的脑海。只一瞬间，牛天涯感觉整个天空都朝他压下来，同时，灰色光芒落入牛天涯胸膛，周身劲气如潮水般退去，虚弱和疲惫瞬间涌上来。
“绝对的实力差距不是神则可以弥补的。”沙哑的声音如金属摩擦般冰冷生硬，带着一丝得意，庞大的精神威压不断加强，对抗牛天涯脚下天碑腾起的灰黑雾气持续朝牛天涯压下去。
天灰蒙蒙的，似乎要塌下来一般，牛天涯感觉自己站在无边的旷野上，北风卷起雪花呼啸掠过，放眼望去，没有一丝生气，更没有一个人影。只有他自己，独自顶着天，踏着地。
天空，威压不断加重，一波波传来，浓厚的苍穹也仿佛要压到地面一般，将全部重量都集中在牛天涯身上。牛天涯感觉如同背了千万斤重的东西一般，笔直的脊梁慢慢弯曲，豆大的汗水从额头，脊背，胸膛滑落，打湿衣衫。
北风呼啸，大雪纷飞。风雪中，牛天涯就像一个背天的老人，独自扛起天空，只是，脊梁越来越低，无力的双腿也早已跪在地面上，只要再弯曲一点，天地即将重合，他也葬身在无尽的混沌中。
生命的气息渐渐流逝，牛天涯如同一个垂暮老人一般，大量透支生命力让他的身体快枯竭。飞舞不羁的黑色长枯萎斑白，孔武有力的肌肉也失去往日的色泽光彩，如同风干的老树一般粗糙龟裂，英俊的脸庞也迅凹陷，只有那双细长的眼睛，依旧如往昔一般，只是其中却充满迷茫和回忆。
曾几何时，他哼着前世的歌谣独自走在天苍的路上；曾几何时，他调戏师妹勾引师傅在玄玉门掀起无尽风浪；曾几何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