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说。”徐获道：“但要冬先生不对你下手也不是难事，你可以用何普的生死或者尸体做要挟。”
“算你说的都对，这就是真相？”何普微微垂头，但眼珠上移，以较低的视角直视徐获，“你只是重复了别人的话。”
“在音乐会开始之前，我觉得找到你不是真何普这个真相就够了，但游戏不认这个真相，应该是想知道点其他的。”徐获双手交叉，右手食指在手背上轻点，“除了你不是副本持有者这条，其他的，应该就是你的身份了。”
“我问过其他的佣人，你平时不会离开古堡，这说明你作为一个玩家，用不着参与副本。”
“什么人，能够不定时参与副本？”
“游戏政府下的灰色玩家。”游其文立刻道：“经由游戏政府审核，给了正当证件为政府做事，就可以既保留玩家身份又不用进副本。”
“这么说他是游戏政府的玩家？”魏兰灯怀疑地道：“政府玩家为什么要躲在这里？”
对面的何普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但他没有作声。
徐获心中了然，拿起搁在旁边的黑伞，“要猜到你的身份不容易，但是我来之前遇到了一个通缉犯。”
他把伞撑开，旗袍女人的尸体掉了出来。
“这个女人在来月季花古堡途中的一片旧城区杀人，她不是政府玩家，但又不会被强制传送进副本，因为她是从别的虫洞点逃到E27的玩家。”
玩家们听得呼吸一滞，控制不住地往后退。
“你不是何普，也不是游戏政府的玩家，而是从其他虫洞点逃过来的通缉犯，因此你不用离开古堡。”徐获面不改色地点了支烟，“所以这个副本的真相就是，混进了一个从其他虫洞点的通缉犯。”
他话音落下，茶厅死寂一片，何普眼神几度变幻，几秒后才坐直身体，一抬指挥棒，“你猜对了又怎么样？又不能活着出去。”
“等等，别着急。”徐获又一次叫停，恰好这时游戏发出通关提示，他用下巴指了指后方的花园迷宫，“你看看那边。”
何普头都没回，“花园烧起来了又怎么样？”
冬先生准备去花园那边灭火。
“冬先生也别忙了。”徐获又从兜里掏出一些零碎的东西，像是什么身份证件，钥匙扣、一些小的首饰之类的，“这些都是被这个女人杀死的普通人留下的，前两天我送了点出去典当，死人的赃物嘛，说不定就会有人查过来。”
“我又在古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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