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周围人的言论一直往他耳朵里钻,看来之前那个传闻可以说是众人皆知。
徐砚凇忽然把酒杯递给他,谈鹤鸣接过来帮他拿着,迎面走过来一位老者,他身边跟着的赫然就是池敬言,谈鹤鸣心头一惊,池敬言也看见了他,对着他笑了笑,谈鹤鸣也故作淡定的对他点点头。
池敬言为什么会在这里?那位老者和徐砚凇说了几句话之后把目光落在了谈鹤鸣的身上,他皱了皱眉头,对徐砚凇说道:“这孩子成年了?”
徐砚凇冷淡的回答道:“嗯。”
老者拿出一张名片放到谈鹤鸣的手上,“这是我的名片,若是想寻个正道便联系我。”
谈鹤鸣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他脖子僵硬着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当着徐砚凇的面给他名片简直是在让他死。
谈鹤鸣前行扯出一个笑容,“多谢您的好意,先生待我很好。”
老者离开之后,徐砚凇忽然拿起酒杯泼在了他的脸上,谈鹤鸣猝不及防被泼了一脸的红酒,红酒顺着他的下巴滴在了他那身价格不菲的礼服上。
“我带他去换身衣服,失陪了。”
这里给每位受邀前来的客人都安排了房间,徐砚凇冷着脸领着他上了楼,巧合的是谈鹤鸣刚好看见一个熟悉的背影进了一间房间,那是单辉?
单辉,池敬言,徐砚凇这三个人在同一晚上同一个地方齐聚一堂,为什么?
谈鹤鸣还未来得及细想,他就被徐砚凇推进了浴室里,徐砚凇看着他被红酒浸湿的嘴唇,仿佛最上等的红宝石,他伸出大拇指捻过他的嘴唇,眼神清寒中带着危险,仿佛进食前的雄狮。
“洗干净点,今晚该履行你的义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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