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无误的接收到唐易山的意思后,白言希只是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里,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因为在信的最末端,秦子诺提起了一件事情,一件关于她和白父之死的真正真相……
“舅舅,为什么我感觉,我脑海中的妈妈,和写这封信的人,根本不是同一个呢?”
说着质疑的话,但是白言希其实早就清楚,这信的执笔者的确就是自己的母亲。
“你妈妈是一个胸有沟壑的人,哪怕在人才辈出的秦家,她的能力,也不在话下。其实,这诺大的白家产业,如果没有你妈妈的远见是适当时候的当机立断,根本就不会有白家的存在。而在你面前,她收敛起了自己一生的锋芒,把她这辈子所有的温柔,都留给你一人。所以你觉得这样的妈妈陌生,也很正常。”
听到这,白言希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的,“啪嗒啪嗒”的往下掉,却很好的避开了手上的信,没沾染上半点水迹……
大概都是坚强惯了的人,所以白寒天和唐易山都不是很会安慰一个情绪失控的人。
看见白言希第一次,这般放纵自己的嚎啕大哭。白寒天和唐易山两个人都选择了离开房间,把这一片天地,留给白言希独自发泄。
在医院的走廊上,两个身姿挺拔,面容刚毅冷冽。
特别是比较年轻的那一个,若是一个不小心,和他对视上,瞳孔里印着别人的身影的时候,会显得格外的有攻击性。
白寒天在保持了一会沉默后,习惯性的从口袋中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轻轻的抿在唇边。
“我记得你也是抽的。”
唐易山低头看了看白寒天递过来的东西,几秒的停顿后,还是摇了摇头。
“之前有这个习惯,跟她在一起后,不知不觉的,就戒了。”
“是吗?”
听唐易山这么一说,白寒天似乎是想起了什么,随后摇了摇头,嗤笑了一声。
“我算是知道,为什么子诺姐会找上你了。明明都还没意识到自己爱上了,却早就潜移默化的在迁就对方,为其作出改变了。这一点,你和她很像。”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唐易山竟然觉得白寒天的这一抹笑容,有种说不出来的苦涩。
夜上三更,整个医院都陷入一片寂静之中。
门锁传来钥匙和锁舌相接“咔哒”声,男人带着沉沉夜色,缓步走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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