泼洒在南辰派的断壁残垣之上，将破碎的殿宇、断裂的石柱都染成了一片凄艳的赤红。
风卷着未散的戾气与血腥味掠过废墟，卷起满地妖羽碎屑与剑穗残片，发出细碎的呜咽声，像是在诉说着方才那场惨烈的厮杀。
李咏鸣的长剑尚未入鞘，冷冽的剑刃上凝着未干的戾气与尘土，映着眼前满目疮痍的景象——护山大阵的灵光早已碎成星子消散，演武场的青石板被妖力砸出蛛网般的裂痕，缝隙里还嵌着干涸的血迹。
灵泉畔的仙草被碾成齑粉，原本流转着女娲灵力的石台布满深可见骨的爪痕，连萧梦常坐的那块青石，也被戾气蚀出暗黑色的斑驳印记，触目惊心。
凤燕妮握着盾牌的指尖沁出凉意，脚步下意识地放轻，仿佛怕惊扰了这片废墟里残留的伤痛。
她的目光扫过每一处熟悉的角落，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攥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朱翠琉笑盈盈朝她招手的模样——眉眼清亮，嘴角噙着浅淡的笑意，掌心还攥着那枚刻着“02”的勋章，温暖得像一束光。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南辰派的护山大阵坚不可摧，怎么会碎成这样？”凤燕妮的声音裹着难以抑制的颤抖，眼底翻涌着难以置信的惊惶。
李咏鸣侧头看向她，眼底同样凝着化不开的沉郁，却比她多了几分强行压下的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