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
蒙嘉彗仰面躺在被面上，头发散在深色的床单上。
蒙嘉彗看着陈浩跪坐在蒙嘉彗身侧的样子，伸手又拽了一下陈浩的衣领。
“过来。”蒙嘉彗说。
声音很轻但很确定。
陈浩俯下身来。
台灯的光被陈浩挡住了一大半，蒙嘉彗的脸沉在陈浩的阴影里。
后面的时间里没有语言了，只有缓慢的、彼此确认的触碰和呼吸的起伏。
衣服一件一件地褪下去，台灯被谁伸手拧灭了，房间陷入了彻底的黑暗，只剩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渗进来落在床脚的地毯上。
后半夜很安静。
蒙嘉彗枕在陈浩的臂弯里，脸贴着陈浩肩窝的弧度，呼吸慢慢从急促恢复了平缓。
蒙嘉彗的头发散在陈浩的胸口，随着两个人的呼吸轻轻晃着。
被角搭在蒙嘉彗肩上盖住了胸口，露出来的那截后颈上还留着一点陈浩手指握过的红印。
“这一次，”蒙嘉彗闭着眼说，声音带着倦意和一种被妥帖安放好的松弛，“我不需要再说台词了。”
陈浩的手臂从蒙嘉彗脖子下面穿过去，把蒙嘉彗往自己这边拢了拢。
陈浩的嘴唇贴了一下蒙嘉彗的额头，没有说什么，只是保持那个姿势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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