壳熬得脆。”
陈浩接过来咬了一颗。
山楂的酸和糖壳的甜在嘴里混在一起，糖壳确实脆，咬下去咔嚓响了一声。
扬怡看他咬下去了才把自己的那串送到嘴边，咬了一颗嚼着，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
两人从街头开始吃。
糖葫芦还没吃完，扬怡又在一个卖葱包烩的小摊前面走不动了。
摊主是个五十来岁的阿姨，铁板上压着几副葱包烩，面皮被烤得焦黄，里面裹着油条和葱段，刷了一层甜面酱。
扬怡要了两份，站在摊子边上就吃了起来，面酱沾在嘴角也没察觉。
陈浩伸手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纸巾，凑过去在她嘴角轻轻按了一下。
他做这个动作的时候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就像顺手替她拂掉一根落在衣领上的头发。
扬怡被他按了一下嘴角之后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继续吃，耳朵根微微泛着红，但嘴角翘着。
再往前走有个卖烤红薯的推车。
老头从铁皮炉子里夹出一个烤得皮都皱了的红薯，用牛皮纸包着递过来。
扬怡掰开红薯分了一半给陈浩，两个人站在路边一人捧着一半红薯，被烫得不停倒手，红薯的甜香混着炭火的气味飘在秋天的空气里。
吃完红薯之后扬怡的嘴巴终于闲下来了。
她抹了抹嘴，东张西望了一圈，目光落在了路边一个套圈的小摊上。
摊主在地上摆了一片花花绿绿的小物件——泥娃娃、塑料戒指、小玩偶、钥匙扣——最远的一排摆着一只巴掌大的毛绒兔子。
扬怡蹲下来看了看，掏钱买了五个竹圈。
她蹲在摊子前面一个接一个地扔。
第一个圈扔出去偏了，落在地上弹了一下滚到旁边。
第二个扔得近了些，碰到了一个泥娃娃的边沿又弹开了。
第三个第四个都差了那么一点。
第五个圈扔出去的时候她整个人跟着往前探了一下，好像这样能把圈往前多送一截，圈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落在那只毛绒兔子前面半尺的位置，弹了一下停住了。
“差一点！”扬怡蹲在地上拍了一下膝盖。
陈浩蹲下来从她手里拿过剩下的那个圈。
他蹲的姿势比她要稳当，膝盖分开蹲实了，右手捏着圈在手里转了一下试了试分量，然后手腕一抖把圈扔了出去。
圈在空中稳稳地飞出去，不偏不倚地落在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