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大屏前面没有动过，两只手交叉抱着胳膊，脸上的表情从监控室开门到现在没有变化过。
站在她旁边的助理去倒了两回水，每次回来都看到她维持着同一个姿势，只是右手的指甲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抠进了大拇指侧面，掐出了一排浅浅的月牙痕。
新手村的地图视图里，那片本来该是绿色草地和石砖小路的3D场景被挤得变了颜色。
几千个角色同时出生在同一个区域，每个角色背后都背着一级的新手翅膀，白色的、蓝色的、浅金色的翅膀在场景里同时扇动，翅膀的粒子特效叠在一起，把整片新手村渲染成了一片流光溢彩的光雾。
有几个角色的翅膀角度叠在一起的时候，粒子特效的密度瞬间超过了显卡的处理上限，画面卡了一拍又恢复，卡了一拍又恢复。
论坛上有人发了一张截图，截图里满屏幕都是翅膀的特效光点，配了一行字：“我进游戏第一秒就被卡住了，但卡得很幸福，因为周围全是翅膀。”
梁永琪在监控室里看到了这张帖子的转载，嘴角动了一下，但没有笑出来。
她把视线移回大屏上那条还在往上爬的在线曲线，右手的指甲又在大拇指侧面掐了一下。
下午三点，在线数字跳过了八十万。
李轩从椅子上站起来伸了一个懒腰，脊椎骨咔咔响了两声。
他走到梁永琪旁边，两个人并排站着看大屏上的曲线。
“今天应该能到九十万。”李轩说。
梁永琪点了一下头，没有说话。
晚上七点出头，在线数字爬到了九十万两千多。
梁永琪的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她拿出来看了一眼屏幕，走到走廊里接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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